杜凌宇勾唇,两个人玩耍中,仿佛没有人在意这场恶斗是多么的残忍。
二爷利用得当,知道舆论是打压一个成功人士最好的办法,消息刚传出去,这效果就已经让他洋洋得意。他住的别墅和杜凌宇住的别墅是相对的。从他的书房望过去,正好是杜凌宇卧室的方向。书房内,有一架望远镜,二爷睡不着,正盯着望远镜看。
对面的卧房窗户紧闭,窗帘只是闪一道缝隙,看不清里面的人,但是却可以隐约看见两抹身影。
杜凌宇和安小墨像是在拥抱,他把她放在**,俯身,亲吻她。
恶心,杜二爷抿唇,肾上开始分泌某种激素,让他浑身燥热不已。
杜凌宇和欧阳真是有够闲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竟然可以毫无压力的搂搂抱抱,这样的淡定是不是另有算盘。
杜二爷从望远镜前离开,挺拔的身子坐在椅子上。黑眸迸发出一束栗色光芒,穿过玻璃窗,直击远方的天空。他冷冷的扯唇,“哥,你这么信任的外人,如今也落得如此境地,你心疼吗?”
亲弟弟和外人,哥哥却选择帮他,二爷一度都认为杜凌宇是不是哥哥早年和某一个女人生下来的孩子,所以他才会这么偏爱。因为这些,他曾经偷偷做过亲子鉴定,可恨的是,杜凌宇和他们杜家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还有什么事情比被自己的亲人嫌弃更痛苦?
梁晨站在门口,许久才说话。
“老公。”
二爷回头看向她,主动起身握住她的手,“这么晚了,还没睡?”
梁晨摇头,“你也没睡。”
他深深的皱眉,叹口气说,“睡不着。”
梁晨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陪着他。
过了一会,二爷提到,“药喝了吗?”
梁晨平静的眼眸掀起一抹涟漪,“喝了。”
“那就好,早点休息吧。”二爷终于找到可以让自己心平气和的理由。他揽着梁晨的肩膀向卧房走去,一边走,大手一边急不可耐的动着。
梁晨每天都要吃药,那些药大多都是不同医生开的。它们唯一的功效就是治疗不孕症。
事实上,她根本没有不孕,男女之间做久了,一直没怀孕,总有一个人是有问题的。她没有问题,就是二爷的问题。男人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行,每次总是放空枪。所以让心里平衡些,他总是逼着她喝下各种各样很苦但是却据说很有效果的药。
一天三次,梁晨最大的痛苦就是嗅到一股中药味。她爱二爷,即便自己受了委屈,也不会生他的气,甚至告诉哥哥。这么多年,一开始,她会喝药,可是到了后来,她也学聪明了,二爷逼着她喝药,她表面顺从,背后却会把药倒了,不留痕迹。
**,两个人上下翻滚,一会就大汗淋漓。
当释放结束,二爷瘫软在**,双手撑着脑袋,指腹用力按按,“睡觉吧。”
“嗯。”
梁晨应声之后便闭上眼睛睡觉。
睡梦中,她的眼角滑下几滴眼泪,这种生活她不知道要熬多久,才能真正熬出头。翻身,想告诉二爷,心里别装这么多仇恨,却一直说不出口,一阵更长的叹息声响起,她不管不问。
杜凌宇,杜二爷,强哥,黑色的夜,他们就像是互相交纵的繁星,一闪一闪,绘成天空中最难以琢磨的星座。此时,已经不是既生瑜何生亮这么简单。
阴谋袭来,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世界仿佛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