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走下神坛的神,事实上,依旧是神。
左唯看着这个男人走下来,一步一步的,靠近她。
大厅辽阔,空荡荡的,有空白的回声。
天花板上的壁画,像是回旋的黑洞,张牙舞爪得要抓走下方的左唯。
中央空出的空间,左唯身边没有一人,只有走近的界主。
面对面,左唯盯着对方的戏子面具,有种极为荒诞的感觉。
她怎么觉得唱戏的人不是她,而是这个界主呢?
不过一瞬,她对上那面具下的一双眼睛,便是略微失神了。
他……
大厅内的人觉得不正常了。
尤其是零叁跟诸葛诗音等人。
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得压抑感。
诸葛诗音悄然看向少司命。
忽然皱眉,这个女人,似乎也很不正常。
尼玛,今天真不是一个好日子啊。
要吓死人的前奏啊!
在场的人都有这样一个预感。
而巫马云溪的预感,越加可怕,她略微白了脸,额头渗出冷汗,突然摇晃了下脑袋,想要甩出自己刚刚看到的可怕短暂景象。
般若禅察觉到了异样,便是连忙扶住了身体轻晃了下的巫马云溪,刚想要问些什么,却听到界主对左唯说了一句话。
“人人都说人生如戏。
每个人都有千万种面具,活着不一样的自己,那么你呢?我该是叫你奈何呢?还是无名?还是另外一个名字,左唯。”
晴天霹雳有木有!
泰山压顶有木有!
风中凌乱有木有!
全场气压哗然骤降,接着犹如龙卷风一般。
哗然一片!
但是瞬息,又低沉了下去。
他们齐齐面色惊恐,无声无言得看着眼前那两人。
尤其是巫马云溪这些人……尽有种人生荒诞不羁的感觉。
所有复杂的情感,全部化为了烙印在他们脑门上的两个字。
—坑爹!
诸葛诗音有些难受得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