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七个时辰……那么等到了时间,你再叫我吧!”
左唯靠在架子上,缓缓闭上眼睛。
九熵惊讶得看着她,皱眉,这都能睡?还能这么淡定?
左唯左唯,你到底知不知道,外面为了你,已经暗流汹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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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晨曦的第一缕光扫过通天塔的塔尖,黑暗淡去,通天塔依旧黑漆无比,九熵睁开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睡颜放松如同小孩子般无邪的左唯。
他愣了愣,然后起身,没走几步,便是看到左唯自己已经醒转了。
“时间到了是么?”
“嗯。”
“你一直都在这里?”
“是。”
“呵,还真是特殊待遇……通天牢狱的第一监察长啊……是怕我跑了?”
“如果你跑了倒还好……”
“诶?”
“我已经很久没动过手了!”
“……”
左唯忍不住笑了。
起身,身上的锁链清脆作响:“该走了吧?”
“嗯……”
九熵这次依旧走在左唯前面,拖着锁链,让左唯有种阴间里面的黑白无常锁魂夺命的样子……后面拉着死人……要去阴曹地府。
好吧,她还没死,可也差不多了。
依旧是那条路,一样的痛苦,左唯却是没什么感觉了。
习惯,果然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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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牢狱之外。
神甲山前面的巨型悬崖。
上面的十字叉架比往日更加恢弘而尖锐。
好似要戳破苍穹似的。
前方平台,天空,战了许多的天界强者……
巫马云溪跟般若禅等人都看着那个十字叉架,有种难以严明的惊惧感。
为什么会把地点选在这里呢?
看起来都有种必死无疑的感觉。
而这个架子……
似乎一直存在。
但是从未用过,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总有种跟今天的行刑密切相关的感觉。
在场的人神情都不甚轻松,有种焦灼的感觉,各自压抑着情绪,倒不是说都为了左唯而伤感神马的这么矫情,主要是眼下这种气氛,容不得他们轻松嬉笑。
眼下的人,约莫是看着三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