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她面对任何事情,不论是让别人艳羡的成绩,还是让别人生不如死的痛苦。
她都是维持着淡定自若的状态,浑然没有半分的动容。
哭跟笑,对于她而言都是毫无意义得事情!
直到那一刻……她遇上了她。
尊炘刻觉得自己与其是说被少司命骗了许久,倒不如说是少司命压根就无法在别人面前表现出异样,因为她本来就是这样的,因为不是面对她,所以她还是原来的少司命,云淡风轻,不动如山。
—不需要装。
而现在,她对她笑了。
眼里没有任何人。
尊炘刻猛然觉得害怕。
因为意识到。
或者在少司命眼里。
他才是被逼得没有退路的人,也是一直都一无所有的人。
起码……
“遑随离!
!
!
!
!”
左唯发颤得喊声,殷红的红唇倒退了血色,苍白一片。
握剑的手颤动着,染上微光莹泪的眼眸,倒映着四周喧嚣颓唐的天地,诛神剑的剑柄,在她瞳孔里缩小……剑尖方向对着的那抹倩影,放大,不断放大。
直到穿透出血色。
左唯的恐惧,在一瞬间无限放大,疯狂。
在凝聚!
那一剑,太快,太无法抵挡,在朗朗长空之下,以最残忍的姿态。
穿透她的身体!
银白剑光卷着雷霆,抹溅出鲜艳的瑰红,泼溅在蓝白画布上,成了难以退却的朱砂,深深得烙印在在场许多人的眼中。
屹立不倒的女帝,倾国绝色的妖娆,冷面无情的杀者,家破人亡不知何去的落寞人。
如同烟花绚烂一瞬,在安静许多年后,终将选择燃烧自己,成就最后的温暖跟诀别。
诛神剑穿透她之后,剑光穿透,本剑却是无声无息缩小,插在她的胸口,剑尖尖锐汲取着鲜血,红色滴答滴答流淌着剑刃……
她的身体,僵直着,维持着不变的姿态,只望着一个方向,眼角有泪么?
哗哗,气息疯狂骤降,天空风云涌动,沉沉郁郁的,像是暴风雨爆发的前夕……哗啦啦,大雨,砰然降下!
原来光明顶也会下雨?
天界的人已经顾不得怀疑这样的天气,只是陷入难以遮掩的死寂中。
巫马云溪已经捂住了眼睛,她的预言再厉害,也想不到这样的结果。
般若撇开脸,抽抽鼻子,却看到了水倾涟垂眸,一脸暗淡。
天地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