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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都怪你(第1页)

晨光如同最细软的金色纱幔,一缕一缕,悄无声息地透过云织纱帘的缝隙,在主卧那张凌乱却温暖的灵玉床榻上,铺开一片温柔的暖意。锦被如云,堆叠出起伏的丘陵。三道身影依偎在其中三人乌黑的长发在枕上纠缠,早已分不清哪一缕是谁的,仿佛自亘古起便生长在一起,从未分离。小青最先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她便感觉到一阵不对劲。眼皮——沉。像被什么东西坠着,每一次眨眼都需多费三分力气。她困惑地眨了眨,又眨了眨。那股涩重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随着她逐渐清醒而愈发鲜明。她小心翼翼地从小玄怀里抽身。动作轻得像做贼——失败了。她才刚挪动寸许,那条横亘在腰间的手臂便下意识收紧,将她重新捞回那具温暖的、带着晨间慵懒气息的躯体旁。小玄在睡梦中蹙了蹙眉,喉间逸出一声含糊的嘟囔,像不满,更像撒娇。小青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像哄小孩。一下,两下。那只手才终于不情不愿地松开,落在锦被上。她赤着脚踩上温润的木地板,悄无声息地走进相连的浴室。巨大水晶镜面澄澈如水,映出她的身影。长发微乱,寝衣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一枚颜色已然转深的、新鲜的吻痕——那是昨夜小玄烙下的。她没在意这个,她的目光直直落在镜子最上方的区域。然后——“啊——!!!”一声惨叫,清脆嘹亮,划破别墅静谧的晨空。主卧里,小玄几乎是本能地从床上弹了起来。金色的眼眸还蒙着初醒的迷茫水雾,墨发炸成几缕不羁的弧度,他茫然四顾,神识还没扫描到任何危险源,身体已经绷成满弓,蓄势待发。而小白——她正好好睡着,枕着小玄的肩窝,呼吸平稳,眉心舒展。下一秒,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将她整个人从枕上“拎”了起来,像提一只不谙世事的、尚且沉浸在美梦中的白色猫儿。她飞起来了。墨发如瀑般在晨光中散开又垂落,白色寝衣的衣摆扬起一个优雅的弧度。淡紫色的眼眸在这短短零点三秒里,完成了从“我明明好好睡着”到“我怎么突然飞起来了”再到“哦,原来是我好夫君干的好事”的全过程认知转变。三秒后,她找到答案了。她低头。嗷呜一口,不轻不重地咬在小玄结实的小臂上。“唔!”小玄吃痛,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把自家娘子当枕头给“拎”了起来,连忙将她揽回怀里,手臂垫在她腰后,护得妥妥当当。小白这才松开牙。淡紫色的眼眸还氤氲着刚醒的水汽,软而湿,像浸在晨露里的紫罗兰。她幽幽瞥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初醒特有的沙软,尾调上扬,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撒娇:“……臭夫君大清早的干什么,你要造反啊~”小玄还没来得及解释,浴室门口便冲出一道青色身影。“弟弟——!!!”小青捂着眼睛,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兽,三步并作两步蹦回床边,一头扎进凌乱的锦被里,对着那个还半坐着的、尚在茫然状态的“罪魁祸首”就是一通毫无章法的捶打。“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她捶他胸口,捶他肩膀,捶他手臂——没舍得用力,像雨点落在磐石上,噼里啪啦,只有声势,没有杀伤力,“我这眼睛怎么出门见人!怎么见人嘛!”小玄被捶得懵了,下意识握住她两只乱挥的手腕:“二姐?怎么了?让我看看”“不准看!”小青挣脱了小玄握住的手然后死死捂住眼睛,脸却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胭脂色,“像桃子!不对,像核桃!不对……反正丑死了!”小玄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他轻轻拉下她的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面对自己。晨光里,小青那双平日总是明亮灵动的赤瞳,此刻眼皮微微红肿,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眼眶周围还残留着淡淡的粉——不是胭脂,是昨夜泪水浸的。她没有撒谎,确实肿了。但也确实不丑。小玄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的模样,心中那块悬了一夜的石头彻底落了地,化为无边无际的柔软。他弯起唇角,金色的眼眸里漾开晨光般的笑意,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哪里丑了?明明是好看的。”他拇指轻轻抚过她微肿的眼皮,动作极轻,像触碰最娇嫩的花瓣:“像擦了桃花胭脂,别人想画还画不出这个效果。”小青将信将疑地放下手,睫毛扑闪扑闪,像沾了露水的蝶翼:“你、你又哄我……”“没有哄。”小玄认真地看着她,金色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脸,满满的都是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小青眨眨眼,又眨眨眼,似乎在被他说服和继续闹脾气之间摇摆不定。然后她扭过头,向床边那早已恢复优雅姿态、正慢条斯理整理寝衣袖口的小白求助:,!“姐姐——你看弟弟!他又拿好话糊弄我!”小白抬起头,淡紫色的眼眸转向小青那张红扑扑的、带着明显哭过痕迹的小脸。她认真端详了两秒。然后——“噗呲。”极轻的一声,像冰封的湖面裂开第一道春缝。小青愣了。“姐姐!你还笑我!”她瞬间炸毛,赤瞳瞪得溜圆,方才那点将信将疑的动摇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的羞恼,“你、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小白连忙抿唇,努力压下嘴角的弧度,却压不下眼里的笑意。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清泠,却带着掩不住的轻快:“没有笑你。”顿了顿,补充,无比真诚:“确有些像桃花。”小玄;“噗呲”小青:“……”小青扭头,抓起手边的枕头,劈头盖脸朝小玄砸去。“你还笑!你嘴角都翘到天上去啦!”小玄笑着接住枕头,顺势也接住了那只朝他扑过来的、炸毛的小青猫。他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笑声闷在她发间,低沉而愉悦,胸膛轻轻震动。“好了好了,不笑了不笑了。”他嘴上说着不笑,尾音却还在上扬,“二姐怎样都好看,哭肿了更好看,像水蜜桃,为夫看了想咬一口。”“你还说!”小青抡起拳头捶他,力道却比方才更轻,像挠痒痒。小白坐在一旁,看着被子里滚作一团的两人,淡紫色的眼眸弯成两道温柔的月牙。她伸出手,将被挤到床边、即将坠落的另一只枕头捞回来,抱在怀里,好整以暇地看戏。清晨的闹剧,在晨光里,柔软得像一捧新雪。闹够了,小青终于安静下来,仰躺在小玄腿上,眼睛闭着,睫毛还湿漉漉的。小玄掌心凝聚起一团极淡的白色灵力——不是攻击性的,不是防御性的,只是最纯粹的、温和的、如月华凝露般的凉意。他将那团灵力凝成一片薄薄的、软软的、如同冰蚕丝织就的凉垫,轻轻覆在小青红肿的眼皮上。“凉不凉?”他低声问,拇指轻轻按着垫子边缘。“唔……刚好。”小青嘟囔。灵力触感微凉,却不刺骨,像夏日山涧的泉水漫过指尖,舒服得让她想叹气。她闭着眼,任由他敷着,沉默了几息。然后,她开口,声音闷在灵力凉垫下,轻得像梦呓:“……都是你害的。”小玄的手微微一顿。“昨晚不理我。”小青说,声音里没有指责,只有陈述,和一丝淡淡的、化不开的委屈,“害我哭那么久……”小玄没有说话。他只是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慢,像在触碰千年易碎的琉璃。“对不起,二姐。”他说,声音低哑,“以后再也不会了。”小青的眼睫在灵力凉垫下轻轻颤动。她没有睁眼,只是伸手,胡乱在空中摸索。小玄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扣得很紧。“……你让我咬回来。”她说。小玄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他将左手手腕递到她唇边,袖口挽上去,露出那段骨骼匀称、肤色白皙的小臂。“咬吧。”他说,语气里是纵容的、甚至带着点鼓励的笑意,“用力咬,不用客气。”小青睁开眼,赤瞳透过灵力凉垫的边缘觑他,带着小小的、得逞的狡黠。她张嘴。啊呜一口。不是轻轻碰一下,是真真切切、结结实实地咬了下去。小玄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却没躲,也没缩手,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金色的眼眸里全是纵容。她咬了几息,才缓缓松开。那处皮肤上留下一圈清晰整齐的牙印,泛着淡淡的红,像一枚刚烙下的印章。小青低头,看着那圈牙印。方才还气势汹汹,此刻却像泄了气的皮球,眼里的得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心虚,和更多的心疼。她伸出拇指,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那圈牙印。指尖的温度落在微红的齿痕上,像无声的道歉。“疼吗?”她小声问。小玄摇头。他垂眸看着她的小动作,看着她那副咬了又心疼的、矛盾的、可爱得一塌糊涂的模样,心软成一片春水。“不疼。”他说,“二姐咬得不重。”“骗人。”小青嘟囔,拇指还在那圈牙印上打着转,“都红成这样了……”她没有再咬第二口。小白静静看着这一幕。她怀里还抱着那只枕头,唇角微微弯起,像在看一场最有趣也最温情的戏。小青忽然扭头,赤瞳望向她。“姐姐!”她像找到了同盟,一把抓过小白的手腕,理直气壮地告状,“你看弟弟,大清早的惹我哭,害我眼睛肿成桃子,你说他该不该罚!”小白被拉到“战场”中央,淡紫色的眼眸在枕头上停留了一瞬,又转向小玄那张带着无奈笑意的脸。她悠悠开口:“说起来……”她顿了顿。“夫君方才,也害我咬了一口。”,!小玄一愣,随即想起方才那一幕——自己把好好睡着的娘子当枕头“拎”起来,小白醒来后那幽幽的一瞥,以及小臂上那枚尚在的、浅浅的齿痕。他立刻反应过来,殷勤地挽起另一只袖口,露出那段同样匀称有力的小臂。他将手腕递到小白面前,态度诚恳,语气乖巧:“为夫知错。姐姐请。”小白垂眸,看着递到面前的手腕。晨光里,他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脉搏平稳有力。她没有客气。她抓过他的手,低头,在他小臂内侧——与小青那枚牙印遥遥相对的位置——也轻轻咬了一口。力道比小青轻得多,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用唇齿轻轻含了一下。松开时,那处皮肤上只留下两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痕。小青立刻不满:“姐姐你这也叫‘咬’?太轻了,不算!”小白抬起眼,淡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望向她,语气认真:“那妹妹教我。”“你得像这样——”小青拉过小玄那只已经挨过一次咬的手,指着那圈清晰的牙印示范,“用力,干脆,要留下痕迹才行!”“这样?”小白凑近小玄的手臂,作势要咬。“不对不对,你再用力一点……”两姐妹凑在一起,就“咬人的力道、角度与诚意的关系”展开了严肃而认真的学术讨论。小青握着弟弟的手腕当教具,小白虚心求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融洽,合作无间。小玄被晾在中间,一只手在小青手里,一只手在小白的掌心边缘,两只小臂上各有一枚牙印,姿态乖巧,表情无奈。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开口:“二位娘子。”两人同时抬头看他。“为夫的手……”他斟酌着措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不是练牙口的靶子。”小青眨了眨眼。小白也眨了眨眼。然后,她们异口同声:“你有意见?”小玄:“……”小玄:“没有。你们继续。”他认命地把两只手都递过去,金色眼眸里盛着满满的笑意和更满的纵容。清晨的衣帽间,日光透过高窗倾泻而下,将满室染成柔和的暖调。小玄站在小青身后,低头为她系那件新裁的青色襦裙的衣带。他手指修长,动作熟练而轻柔,很快就系出一个工整漂亮的蝴蝶结。他刚直起身,小青忽然转身,踮脚,一口咬在他下唇上。不是啃咬,只是轻轻含住,像叼住一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贝齿在他唇瓣上磨了磨,留下一点细微的麻痒,然后松开。小玄捂着唇,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无奈的笑:“二姐,你今天怎么这么爱咬人?”小青得意地扬起下巴,赤瞳亮晶晶的:“报复!谁让你昨晚不理我,今天早上还笑我!”“……为夫错了。”小玄从善如流地告饶,“二姐饶命。”“哼,这还差不多。”小青放过他,转身蹦到小白身边。小白正将换下的寝衣叠成整齐的方块,动作优雅从容。小青从侧面凑过去,“啵”地一下,在她姐姐白皙柔软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响亮的亲吻。“姐姐最好了!”她搂着小白的胳膊,声音甜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小白微微弯唇。她侧过头,也在小青的唇角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却带着化不开的温柔。小玄站在三步开外,手里还拿着一条不知该给谁的衣带。他看着这一幕。看着小青搂着小白的手臂撒娇,看着小白低头亲小青的唇角,看着她们之间那种旁人永远无法介入的、属于千年相伴的默契与亲密。他开口,声音幽幽:“二位娘子。”小青和小白同时转头。“为夫还在这儿呢。”小青眨眨眼。她上下打量了小玄一眼,然后“噗嗤”笑出声。“弟弟,”她说,语气认真,眼神促狭,“你好酸哦。”小白点头。她也认真地看着小玄,淡紫色的眼眸里全是笑意,声音清泠,却带着掩不住的轻快:“嗯。醋味有些重。”小玄“恼羞成怒”。他上前一步,一把将两人都揽进怀里。他先亲小青的额头,用力,带响。再亲小白的眉心,轻柔,缠绵。然后追着小青躲闪的唇,非要讨一个正面的亲吻。小青笑着偏头,他就追过去,唇落在她唇角,她便笑得更厉害,手却已经环上他的脖颈。他又去寻小白的唇。小白没有躲,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靠近,淡紫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脸,盛着满满的纵容。他吻住她,她便微微启唇,回应他,指尖轻轻绕上他垂落的发尾。“大清早的别闹……”小青躲着他的吻,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蜜,手分明还挂在他脖子上不肯放。小玄终于停下来。他低头看着怀里两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娘子,金色的眼眸里漾着满满的光。“不闹了。”他说,声音低沉而温柔,“该去吃早饭了。”,!餐厅里,阳光正好。餐桌上摆满了小玄早起准备的餐点——灵谷粥熬得浓稠适中,水晶虾饺皮薄馅鲜,翡翠时蔬清脆爽口,还有一碟刚出锅的、热气腾腾的桂花糯米藕。小青一边喝着灵乳,一边拉过小玄的手腕,举到小白面前。“姐姐你看!”她指着那圈清晰的牙印,语气里是满满的得意,“我的章盖得多漂亮!”小玄无奈:“二姐,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当然要炫耀!”小青理直气壮,“这是本娘子的印章,盖在你身上,就证明你是我的!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有主了!”小玄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小白轻轻放下茶杯。她也撩起小玄另一只袖口,露出自己留下的那两枚淡淡的齿痕。“既是印章,”她说,淡紫色的眼眸里带着淡淡的笑意,“便该成双成对。”小青凑过去,仔细对比两边的牙印。她煞有介事地点评:“姐姐你咬得太秀气了,像小猫挠的。”小白微微挑眉:“妹妹咬得像小狗。”“我才不是小狗!”“我也没说你是。”“你就是那个意思!”两姐妹隔着餐桌笑闹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小玄坐在中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他给小白的碟子里添了一勺桂花糯米藕。“姐姐尝尝,今日的藕火候刚好。”他给小青的粥碗里又舀了一勺灵乳。“二姐多喝点,养神。”小青喝了一口,皱起眉:“弟弟你今天糖放多了!”小玄立刻应道:“是是是,为夫下次少放。”小白夹起一块藕片,细嚼慢咽,悠悠道:“夫君这笋片切得不够均匀。”小玄点头如捣蒜:“好好好,为夫下次一定切得一样薄。”他一边应着,一边将两人面前的空碟撤下,换上新的点心。小青和小白对视一眼,唇角同时弯起。她们当然知道他没有放错糖,也没有切坏笋片。他做了一千年的饭,闭着眼睛也不会出错。但他就是愿意这样,被她们“挑剔”,被她们“嫌弃”,被她们用各种各样的小脾气、小任性包围着,然后笑着应一声“好”。他:()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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