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是什么日子,街上好生热闹。”孟清一掀开马车窗帘,用夸张的语气打断了他二人的“情意绵绵”。
“京城一向热闹,以往你夜里没注意到,今儿得闲,咱们下去看看?”许淮书笑道,既然李厚泽喜欢被人真诚,那他正好可以不用掩饰对孟清一的宠溺和百依百顺。
“也行。”李厚泽迅速的瞥了一眼孟清一,答应道。
孟清一一路逛去,又是买首饰又是买手艺人做的小玩意儿的,玩的不亦乐乎。容颜艳丽娇媚的姑娘,后面跟着两位年轻男子,一位丰神俊朗,缓缓的推着轮椅上的另一位清冷绝色,路上的人瞧了,无一不纷纷投来注目礼,着实养眼。
夜色渐浓,三人一行,气氛愈发的放松,李厚泽今天心情十分的不错,诚如那温家小公子所说的,他其实没什么朋友,以前觉得朋友二字陌生又莫名其妙,如今也渐渐觉得其中的好。
可惜就是有人破坏了这种难得轻松的气氛,前头一阵喧嚣,有人说:“金吾卫杀人了!金吾卫杀人了!”
“金吾卫竟当街杀人,快去看看!”
“那可是金吾卫,当街杀人的事还少见吗!”
人群议论纷纷,边说着边往出事的那边涌去。
孟清一三人站在那里,听到这些人的话,李厚泽脸色立即变得十分难看。
“本宫倒要看看这秦太尉手下的金吾卫究竟有多大的能耐,竟然在天子脚下随意杀人!”李厚泽怒道。
“怎么也去看看?”许淮书对孟清一说道,孟清一眼中神色变换,心道赶上了,她上前接替李厚泽推着许淮书的轮椅,跟在愤怒的李厚泽后面也去看热闹。
“敢问这位大叔,死者是谁?怎么招惹了金吾卫的?”孟清一问了旁边一个大叔。
“姑娘家还是不要问这个,这事儿啊它不光彩。”大叔似笑非笑的摇摇头说道。
“怎么个不光彩法,还请明说。”李厚泽问道。
语气不善,但见此人气度不怒自威,那中年汉子也赶紧从实道来:“死的那个男人是一进京赶考的书生,和春风十里花楼的姑娘好了,可那位姑娘有个相好的。此事被那相好的知道了,便说这书生偷人钱财,让金吾卫出手给打死了!”
“什么相好的这般能耐,能请来金吾卫?”孟清一忍不住开口问道。
李厚泽亦是皱了眉头,金吾卫是秦太尉那些杀手死士中能力卓绝立过功劳提拔而成的,个个出类拔萃,这世上恐怕除了陛下,也就秦太尉自己能指使得了他们,竟然为这种争风吃醋的事杀人?
大叔摇摇头,小声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上面的事,咱们还是少议论为好。”
眼见着那书生的尸身被面无表情的金吾卫拖着去处理了,边上还围了三两个漫不经心的公子哥儿,笑嘻嘻的看着。
“慢着!”李厚泽现身,冷声道:“天子脚下,金吾卫当街杀人,视王法为何物?”
那金吾卫一双狠戾的双目上下打量着他,问道:“阁下是何人,还是少管闲事为好。”
“若是此事我管定了呢?”李厚泽坦然自若。
“哪来的小子,知道我是谁吗?”边上一个胖的白面馒头似的公子哥儿过来伸手要推李厚泽一把,被李厚泽一闪,差点扑了个狗啃屎。
“小子找死……”胖子不干不净的骂了一声,被李厚泽抬起一脚,踢到在地。
胖子“哎呦”一声,他边上的小厮立即上前,恶狠狠说道:“我家公子乃是晋王妃的表弟,你敢伤他,今儿是死定了。”
“若我没记错,金吾卫是秦太尉的下属,没想到晋王的妻弟也能随意吩咐了。”李厚泽周身涵义顿起。
若说之前他还在犹豫要不要选秦家女,如今知道了秦家竟与晋王有勾结,对秦家剩下的便只有忌惮了,秦家女,这辈子都不可能进入他的内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