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卿颜笑嘻嘻的解下了身上的那些匕首啊、软剑啊、毒药……统统放在傅老先生的面前。傅老先生气的吹胡子瞪眼,这丫头骗自己说要和陛下有密事相谈,自己才随了她的愿。谁知道一进来,她便将自己绑了。
“你不要胡来,那可是皇上!”傅老先生恨声道。
“朕也是皇上。”孟卿颜道:“放心吧,不会伤他的。”
“想想你姐姐,若敢乱来,她定饶不了你。”傅老先生只好拿出孟清一来说话。
孟卿颜果然收了嬉皮笑脸,不耐烦的道:“说了不会伤他了,你这老头咋就不信呢。”
之前还一口一个爷爷,这会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了,还老头……傅老先生甚至觉得自己也许有必要随她去南诏,好好管教一下。
不过清一说过,这丫头素来说话算数,想来不会伤害陛下。况且陛下身怀武艺,对付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片子,绰绰有余。想到此,傅老先生不再多言。
“你们别跟过来,朕与师父说说话。”李厚泽实在苦闷,进了御书房便吩咐太监宫女都远一点去了。
“师父,这么晚了,来宫里可有急事?”李厚泽正了正身体,忍住脚步不漂,恭谨的开口道。
书房中无人应答,李厚泽有些纳闷,突然闻到一股馨香,一双柔软细小的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谁?”李厚泽立即警惕,哪个大胆的宫婢敢在御书房如此,不要命了吗!
最近是有不少的嫔妃老是在路上各种偶遇他,他还要顺势摆出一副痴迷惊喜的模样来,心里早就厌烦透了。
而这个大胆的女人,却不知死活的掐着他的脖子,是要掐死他吗?李厚泽要不是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竟是那个熟悉而遥不可及的味道,早就动手要了她的性命。
李厚泽冷冷的站在那里,倒要看她玩什么花样,一边盘算着要将这女人五马分尸呢还是扔进井里淹死呢。
只觉眼前一片清凉,一块轻纱蒙在了他的眼睛上。
李厚泽:“……”
这是什么轻纱,朦朦胧胧的,根本挡不住视线……而后,他便看到了眼前的女人。
是她!李厚泽心里咕咚一下,浑身都僵住了。
这女人,那眉、眼,嘴唇……她不是嫁了自己的师弟吗,为何要来勾引自己。
她褪了身上的衣裳……然后,竟来脱自己的,她笨拙死了,显然是没伺候过人。
也是,她这样强势的女人,平时都是师弟伺候她吧。
李厚泽心里又一阵烦躁,狠狠的推开她。
“滚!”李厚泽艰难的开口。
那女人却不走,又缠上了他。李厚泽想要再推开她,不知是酒力太盛,还是心中那藏在阴暗角落处的魔鬼占据了他的清明,他的一双手似有千斤重,迟迟的伸不出去。
双手伸出去的时候,却是将那充满罪恶而**的身躯,狠狠的拉到了自己的胸膛之下。
御书房里的折子书籍凌乱一地,而通明的蜡烛也燃烧了一整夜。在外面听到动静的太监,还以为是哪宫的才人嫔妃终于上位成功,所以也不敢进去,在外静静的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