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许大人和夫人还在上面!”明千俞惊讶不已,不理解陛下为何突然做这种幼稚的事情。
“天色不早了,明统领也随朕一起离开吧。”李厚泽命令道。
君命他不得不从,明千俞边走边担忧的看着屋顶上的两个人。
这府里可没有人会轻功啊……
孟清一和许淮书在屋顶上,眼睁睁的看着梯子被毁,不由得同时在心里骂了句“草”。
沈芊芊缓缓的拿起一根串儿,悠悠的咬了一口,心中飘来六个字儿:秀恩爱,死得快。
“招谁惹谁了这是,合法的夫妻,在自己家屋顶上,谈个恋爱,挨着你们了!可恶!”孟清一嘟囔两句,吆喝着让杨桃杨路他们去隔壁邻居家借梯子。
孟清一狼狈的从梯子上爬下来,许淮书倒还是一副优哉游哉不慌不忙的样子。他走到那盘烤的刚刚好的肉串面前,端起来对杨路说道:“你们几个下人分了吧。”
“多谢老爷,不多这有些多,咱们晚上都吃过饭了,想必吃不完的。”杨路看了一眼眼巴巴盯着这盘肉的客人沈芊芊小姐,说道。
“吃不完,便喂家里的那两条狗,自家养的狗外人来了还知道吠两声。不跟人似的,每天吃干饭半点用处都没有。”许淮书冷冷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你俩非要趴在屋顶上,我都这样了,还想让我飞上去把你们弄下来不成?”沈芊芊什么都能忍,可是这盘肉是明千俞好容易给她烤的,才吃了一串儿呢,她这无法忍受。
“小姐是不能飞,可是您可以开个尊口让你那兄长明千俞飞上去?”在一边看不惯她的管嬷嬷淡然开口:“而不是瞧着咱们老爷夫人在上面无计可施,看笑话。”
他们家夫人大度不计较这人,她可看不惯!
沈芊芊自知住在人家家里,还眼巴巴的瞧着人家的笑话是挺不仗义的。不过她也知道孟清一向来懒得因为这种无伤大雅的事去计较,所以她听着管嬷嬷的训斥,也不恼,全当没听见。
孟清一与许淮书进了屋子,坐定后,孟清一开口问他:“是真的不想入朝为官了吗?你与我说实话。”
许淮书接过丫鬟手里的梳子,示意她们都下去。
他替孟清一接下发髻,仍由那瀑布一样的秀发倾泻到肩头。他满意的看着这一头的乌发,这是他的功劳呢。
“自然是假的,”许淮书椅坐在桌边,抱着膀子与抬头看向他的孟清一对视,他笑道:“我还要为娘子挣个诰命回来,怎可能真的辞官呢。”
“那为何……”朝堂的事情,孟清一还真是不太懂,她疑惑道。
“陛下他心中对我有了猜忌,”许淮书轻声说道:“若是我这时候继续在户部做那郎中,接下来老尚书告老之后,他定然会推我为尚书。那样的话,陛下会更加猜忌忌惮与我。”
许淮书许多时日不进朝堂,不代表他不知道朝中之事,并且他也知道老淮书给他挖了个大坑。他只有这样做。
“那你这些日子,表现出来的,都是假象咯。”虽然知道不是,可是孟清一这心里还是酸溜溜的。
什么粘着她,没有安全感,沉迷美人相,原来是都障眼法呗。
“什么都可能是假象,”许淮书认真的看着孟清一的眼睛,低声道:“唯有面对你的一切,都真的不能再真,一刻心都给你。”
论说情话,许淮书张口就来,在肉麻的也不嫌脸红,说起来一本正经的。直女孟清一最禁受不了来自小奶狗的甜蜜攻势,沦陷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