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书也压低了声音:“此次瘟疫,国库耗损不小,是紧张些。”
当皇帝也不容易,特别是头一年,更难。
“看来,当皇帝,也不是什么好差事。”孟清一又小声道。
许淮书点点头,看着沐浴后穿着松散家常衣裳的孟清一,他一步一步靠近。
“干什么?”孟清一警惕的问道。
“你。”许淮书坏笑道。
“你……”孟清一羞愤不已,她的小奶狗依然变成了小污狗了。
“这一路,在马车上,坏事你可没少做。”孟清一哼唧一声,不满道。
“路途漫漫,唯有此事,还有些乐趣。”许淮书将她逼至墙角,压上去道:“不过马车里实在拘谨,施展不开。还是回家好……”
孟清一被他压着动弹不得,狠狠的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这个坏蛋,他还好意思说,他在马车上闹出那些动静,可都被孟甜儿那几个妹妹听到了,还面无表情的找来一辆铁打的马车,打着哑语告诉她,这个结实,晃起来不容易散架……可羞煞她了!
“咱们生个娃娃吧。”孟清一被架在床头上,意识涣散之前说了一句。
许淮书不语,他现在还不想要崽子,他内心里对崽子有抗拒意识,一想起孟卿颜和孟怀恩那两个小的当时是怎么霸着孟清一的,他这心里就难免吃味。
好容易如今这京城里,他们两个可以安安稳稳的过二人世界了,何必要弄出个小崽子跟他抢人呢。
“还不急。”许淮书哑声道,一滴汗沿着他的鼻尖落到孟清一的胸口之上。
“不喜欢么?”孟清一被那滴汗烫到,烫成了一汪池水,说话也娇娇柔柔的。
“娃娃,有弟弟好吗?”
许淮书双目漆黑,带着令人晕眩的旋涡,紧紧的看向孟清一,语气汝湿软糯又带着魔鬼似的**,让人不由的心跳如擂。
“那……便听你的……啊……”
许淮书夫妻二人的安稳幸福日子还没过两天,这日许淮书下朝回来皱着眉头,孟清一赶紧问他发生了何事。
“陛下说这次瘟疫当中,孟家庄园及时供药材有功,要将周围几个村落都一并按照孟家庄园的模式,打造出一个药镇出来。”许淮书冷声道。
“这不算是坏事。”孟清一想了想,讶然问道:“他不会是想让我回去做这件事吧?”
许淮书不语,但从他的眼神中,孟清一知道自己猜对了。
“在朝堂上,我以户部的名义提请与你同去,可被明相那老贼给反驳了。”许淮书闷声道。
这次建造药镇是功在千秋的大事,明相自然不想他再出风头,转而推荐了这次与许淮书一起前往曹州抗疫那个吏部官吏做钦差大臣。
“那个吏部的?就是被你下了泻药的那位!”孟清一惊讶的说道:“他还没拉够?”
许淮书目光闪闪,吏部乃是明相所辖,曹州之事时那人是为监视自己而去,自己先下手为强,让他一路上拉的上气不接下气,到了曹州更是一直都没有恢复过来。
如今曹州之事解决,他也跟着受到了大大的赏赐,也是官升一级,如今正是得意的时候,忘了腹泻之苦了。看来自己得和他好好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