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厚泽冷冷的开口道:“广州府离京城路途遥远,途中又有渭水之乱,驿站将消息传来京城也已耽搁一个多月去,南诏该是在建威军离开边境的时候就行动了。”
孟清一默然不作声,墨老头他们都还在广州府,但愿卿颜她不要伤害他们,以及任大人,若是有什么闪失,她又如何跟钟莲交代。
“南诏的军队停在广州府的境界,只将上下官员绑了,百姓却也未受到惊扰,也没有继续北上进犯。说是要与我朝和谈。”傅老先生头上也是直冒汗,那南诏国的国主可是他认的孙女,那孩子的性情诡异,她想要干什么,其实谁也猜不透。
“如何和谈?她想要什么!”李厚泽怒声道。
谁也不知道南诏的这位女帝想要什么,何时何处谈,一概不知道。
李厚泽这边,直觉的憋闷,那个南诏女帝他多年前在孟家村见过,是个豆芽菜似的小丫头,还朝他扮鬼脸呢。
他憋闷,朝堂上的大臣们却是十分的不安。据在南诏的细作传回来的消息,如今的南诏十分的富足,他们的女帝带着他们今天发掘一金矿,明天发掘一银矿,真可谓是富的流油。
她身边有个年轻的丞相很能干,忠心辅佐她处理政务,还有个哑巴将军,专为其训练士兵,他们还对兵器的炼造上很是重视……
所以别看它南诏不过是弹丸之地,可若是真跟如今灾难连年祸事不断的中原对上了,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
好在南诏那边没让李厚泽等太久,和谈之人直接进了京城。
那是一辆恨不得用纯金打造的华丽至极的马车,上面四下里以一层又一层的轻纱覆盖了,即便是一路上风吹过去,却没有吹开所有的轻纱,里面那影影绰绰的人影,谁也没看清楚真面目。
马车直接进了皇宫。
礼部的大臣上前接见,让马车边上一个面色冷戾的青年,一脚踹了个跟头。
端的是无力又粗暴。
“我要见你们的皇帝陛下。”马车里面传来一个轻柔至极又冷漠至极的女子的声音。
大臣震惊,这是南诏女帝……
李厚泽满脸严肃的看着那个的向着自己缓缓走来的女人……这就是南诏的女帝?
等等!
她的脸……好像孟清一。
也是,她们是亲姐妹,李厚泽心中闪过一丝什么念头,这念头瞬间又消失,让他来不及抓住细细思索。
孟卿颜坐了下来,食指弯曲支起下颚,懒懒的看向上位的李厚泽。
李厚泽被她盯着,感觉很奇怪。这女子的眼睛,是他见过的最冰冷的一双,里面竟似一点感情也没有。但这双眼睛看他的时候,却明显透露着一种情绪……
此等情绪,作为男人的他很熟悉,就像男人们平时见到那等美女子展现出来的占有欲,一毛一样的。
想到此,身为天子的李厚泽,只觉得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