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大臣苦劝道,他虽然不知道那南诏女帝到底怎么惹得陛下打发雷霆,但是目前和为贵,和为贵啊!
李厚泽发疯的原因,不仅因为孟卿颜将他当成妃嫔临幸了,更有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他一直以来抱有的对孟清一那种怨恨,此时一下子成了泡沫,被针扎了个稀碎。
他平日里对孟清一态度不好,跟她说话也是随意又恶劣的,只因为他在心里深信是这个女人对自己做了坏事,可以针对她,怨恨她……
可到头来,他做的那些,只能表明他多么的可笑和莫名其妙!
“姐姐……呜呜……”孟卿颜进了许府,孟清一站在庭院中,正在逗着杨桃怀里抱着的许掌珠。
孟清一转身过来,就有个金色的身影扑进了自己的怀里,紧接着一声玄衣的孟怀恩也不声不响的走来了,站在她的身边。
孟清一抱过了孟卿颜,又眼含热泪的过去抱了抱孟怀恩,又放开,细细的打量着他们两个。
都长了个子,尤其是孟怀恩,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墙。
孟怀恩摸了摸眼角,转身去看杨桃怀里的女娃娃。
许掌珠好奇的看着两个陌生的在自家娘亲怀里哭唧唧的面孔,又被高大的舅舅孟怀恩抱在怀里,举到头顶。
“咯咯咯”许掌珠觉得好玩,不由得欢笑了起来。
“她是谁?”孟卿颜哼声不满的指着小小的许掌珠说道:“姐姐是不是又找到了个新的妹妹!是不是不要我了!”
从朝中回家进门的许淮书,翻了个白眼:“脑子有病。”
“你……朕……”其实孟卿颜对这个冷面阴险的姐夫,还是存着几分害怕的。
“切”许淮书嗤笑一声,接过自己的宝贝女儿,小心的晃悠着,低下头,眉眼里立即变得温柔慈祥了起来。
“笨蛋,她是姐姐的女儿啊,也就是你的小外甥。”孟清一又好笑又好气的说道。
孟卿颜“哦”了一声,原来是女儿,只要不是妹妹就成……
夜里,孟卿颜从给她安置的厢房里出来,闯进了孟清一的卧房。
“你……干什么!”许淮书正压着孟清一,衣衫凌乱的亲,房门突然被踹开,吓得他连滚带爬的起身来穿好衣衫。
“姐姐,我想和你睡。”孟卿颜无视他,打了个哈欠,对着孟清一可怜巴巴的说道。
“好。”孟清一下意识的就同意,转身对许淮书歉意的说道:“你去隔壁对付一晚上,听话。”
躺在隔壁的床板上,许淮书恨恨的想到,他就知道,只要孟卿颜这个怪物回来,他与娘子甜甜蜜蜜黏黏稠稠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这边姐妹俩,头对头说着话。孟清一这才知道了李厚泽之前为何误会她的原因,哭笑不得之下又听孟卿颜说她不想做女帝了,没意思了。她这次成功的带回去一批墨者给左相,她便不想干了……
“不想干了……”孟清一很无语,还有人说不想干皇帝了……
“那你想干什么?”孟清一摸了摸孟卿颜的头,温声问道。
“不知道。”孟卿颜茫然的摇摇头,南诏那边的太医说她有病,但是具体哪里有病又查不出来。她也感觉到自己有病,之前能通过杀人缓和心中的暴虐,后来觉着杀人也没意思了。
她觉着很累,想要好好的安安稳稳的睡一觉,就像现在。
孟清一看着孟卿颜的睡颜,心里柔软又隐隐作痛。孟卿颜有躁郁症,恐怕一直都没有治好。在南诏做个皇帝,又岂是表面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些年,卿颜她定然是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