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姐姐好美!一点都不像娘亲,像十六七岁的姐姐!”
“我看像十二三岁的妹妹……”
这帮孩子虽然被苦练,但是性子十分的开朗,青春洋溢的。
孟清一听他们对自己的“赞美”,不禁莞尔。
一边的许淮书却面色铁青。
孟清一端出了饭菜来给孟怀恩,孟怀恩抱起囡囡来,喂给她一个虾饺儿。囡囡是个吃才,当即忘了爹娘,和舅舅一起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将起来。
孟清一勾了勾许淮书的手,许淮书轻轻哼了一声,但还是跟着她出来了。
“怎么了?”走到无人处,孟清一垫脚抬手掐了掐他白皙的面颊,可惜如今的奶膘没了,成就愈发立体俊美无俦的面颊。
“我老了……”好半晌,许淮书哼声道。
“娘子越来越年轻,我却越来越老了。”
“啊?”孟清一满头的问号,怪不得这几天老是别扭赌气,就因为这个?
许淮书气闷着,委屈的看着孟清一,当年,孟清一喜欢他,还不是因为他年轻俊美,如今他年纪大了,关键是脸颊的肥膘也没有了。
所以,他老感觉孟清一对他是有些厌倦了。
孟清一没好气的看着他,道:“老个屁!你今年才二十五岁!”
“若是到了三十五岁,你可还中意我?”许淮书看着她,眸光沉沉,似是孟夏夜晚潺潺的清亮溪水。
他极其担心,有一日,自己会变成那个老淮书呐。
孟清一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原以为有了囡囡后,这家伙成熟了,没想到自打他们回到了药镇,他那些吃醋和幼稚的毛病重新又回来了。
前年,皇帝李厚泽微服私访来到药镇,二人多吃了几杯酒,上了屋顶,唠了一宿的磕。第二日之后,李厚泽把头天晚上说的全都忘了,拍拍屁股回来京城。许淮书却把话记住了,回头跟孟清一闹了半个月的别扭。
孟清一气的揪了他的耳朵,整整拧了两圈儿。他实在疼,才说了实话。
“他说你……身材够劲儿!还曾跟他炫耀……”许淮书气呼呼的说道,恨不得找个麻袋给她把身子都盖住。
孟清一:“……”
去年,明千俞出现在药镇,他又恢复了以前谦谦公子的模样,找到孟清一说,他如今又走了老路,在各地贩卖药材。孟清一与他相谈甚欢,许淮书什么也没说,转过头去,眼圈红红的把自己的铺盖抱着扬言要去了厢房。
孟清一哄了又得半个月。
这一次,孟清一决定晾他三日,省的他变本加厉。却不想,夜里被他搂着睡惯了的孟清一,自己在厢房里睡的很不踏实。半夜里舍了脸面,抱着枕头又拱进了他的被窝。
“知道错了?”许淮书也没睡着,熬得眼圈红红的,他闷声问道。
“知道了。”孟清一敷衍道,今天发生了啥她都不记得了。只在他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抱了心满意足的睡下。
罢了,罢了,过日子不都这样。闹闹别扭,吃吃飞醋,等他们两个真的老了,估计也就消停了,孟清一心里嘀咕几句,沉沉的睡去。
又一日,仲夏时节。镇上的学生们散了学,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头的合欢树下乘凉。
彼时,晚霞将云层染成了橙色的焰,晚风裹挟着花香阵阵,药香袅袅。
许淮书教孟清一下棋,孟清一是个臭棋篓子,偏偏人菜瘾大。为了悔棋,不惜出卖色相,亲了许淮书满脸的红唇印印。
伴着晚风和药草香,许淮书抬起头眼角弯弯宠溺的看向她,一双眸子,就像两弯清泉,清泉水面含着绵绵涟漪,细细碎碎的朝着细长的眼尾**漾开去。
“东家,有南边的来信。”杨路拿着信件跑了进来,对许淮书脸上的红唇印熟视无睹。
孟清一放下棋,随手接过信。
“咦,是卿颜来的……”孟清一喃喃说道。
许淮书眼神一缩,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坐在一边小板凳上的许掌珠,拿起一碗甜甜的西瓜,拿竹签儿叉着,慢条斯理的放在嘴里吃着。
她一边吃一边看着爹爹的脸色,果然,孟清一打开信件,里面只有六个潦草的大字。
姐姐,等我回家!
哦……娘亲最喜欢的姨姨要回来了,爹爹又要闹了。
许掌珠咽下了一口西瓜,心里小小的担忧着,娘亲说她姨姨常尿床。可自己最爱干净,这次姨姨回来,可别尿了她的小**才好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