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你应该被光明正大地爱着,不是躲在角落里,不是藏着掖着,更不是因为可怜谁。”傅婉宁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但这一次,她没有哭。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傅钰轩整个人都僵住了。傅婉宁退后一步,看着他,脸上也有点红,但眼神亮得惊人。“我才不会。”她说,“我才不会因为可怜谁就亲他。”傅钰轩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终于碎掉了。是压抑了一年的那层冰。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这一次,抱得很紧,很紧。原本打算等结果出来就回国,但因为和傅钰轩的感情问题,傅婉宁决定推迟半个月再回去。唐欢愉的诊断报告出来了,她确实是真的疯了。傅钰轩第一时间安排人送她回国内了,至于唐家要不要她,那就不管他们的事了。两天后。心理诊所。陈昀看着对面沙发上腻歪的两个人,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你们两个,够了啊。”傅婉宁正靠在傅钰轩肩上吃水果,闻言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傅钰轩则是一副“关我什么事”的表情,手里还拿着叉子,准备给傅婉宁喂下一块。陈昀觉得自己快瞎了。“病好了就走吧。”他指着门口,“我的诊所容不下你们俩了,赶紧回国,该干嘛干嘛去。”傅婉宁看着他,忽然眯起眼睛。“陈医生。”她慢悠悠地开口,“那份报告,是你故意放在茶几上的吧?”陈昀的嘴角抽了抽。“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他装傻。傅婉宁冷哼一声:“你接了个电话,说有急事要处理,让我等一会儿,结果那份报告就那么刚好摊在茶几上,还刚好翻到最关键的那一页。”陈昀干笑两声:“巧合,都是巧合。”傅钰轩在旁边淡淡地补刀:“你离开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那种笑,我认识,是等着看好戏的笑。”陈昀:“”完了,暴露了。傅婉宁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笑得意味深长。“陈医生,谢谢你啊。”陈昀松了口气,正要客气两句,就听傅婉宁继续说:“所以接下来这几天,我会好好‘感谢’你的。”陈昀的笑容僵在脸上。接下来的三天,陈昀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被针对的滋味。傅婉宁每天早上准时出现在诊所,说是来做后续复查。然后就开始各种折腾。“陈医生,这个问卷怎么填啊?你帮我看看?”“陈医生,我想喝咖啡,你能帮我买一杯吗?”“陈医生,你帮我分析分析这个梦是什么意思?哦对了,顺便帮我查查资料,我懒得动。”“陈医生,你和钰轩是怎么认识的?说来听听呗,反正我今天没事,可以听一天。”陈昀欲哭无泪。他看向傅钰轩,希望兄弟能救救自己。结果傅钰轩只是靠在沙发上,一脸宠溺地看着傅婉宁,对陈昀投来的求救目光视若无睹。“重色轻友!”陈昀咬牙切齿。傅钰轩挑了挑眉,没说话。那表情分明在说:你才知道?三天后,傅婉宁终于放过他了。临走的时候,陈昀送他们到门口,眼眶都红了。是累的。“求你们了,以后别来了。”他诚恳地说,“你们要是结婚,份子钱我出双倍,但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傅婉宁笑了,伸手挽住傅钰轩的胳膊。“好,我们走了,谢谢你,陈医生。”陈昀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也笑了。虽然被折腾得够呛,但能看到这两个人终于走到一起,值了。接下来的日子,傅婉宁和傅钰轩真正开始了“谈恋爱”。他们去看了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在广场上喂鸽子,被鸽子追着跑。他们去吃了当地最有名的餐厅,傅钰轩给她切牛排,她给他喂甜品。他们去坐了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傅婉宁看着外面的风景,傅钰轩看着她。“看什么?”傅婉宁被他看得有点脸红。“看你。”傅钰轩说,“好看。”傅婉宁:“”这人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但傅钰轩的不安全感并没有完全消失。有时候,他会突然沉默,看着傅婉宁发呆。有时候,他会问一些很奇怪的问题。“你真的想好了吗?”“你确定不是因为我做那些事,你才”他没说完,但傅婉宁知道他想说什么。那天晚上,他们坐在酒店的天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傅钰轩又沉默了。傅婉宁叹了口气,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傅钰轩。”他愣了一下。,!她第一次叫他全名。“你想听我说实话吗?”傅钰轩点了点头。傅婉宁深吸一口气,开始说:“其实很早之前,我就对你有那种感觉了。”傅钰轩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傅婉宁继续说,“只是觉得,你对我好的时候,我会很开心,你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我会有点不舒服,你出差的时候,我会想你。”她顿了顿,想起自己之前拼命压下去的心思。“可我不敢往那方面想,我们是兄妹,至少名义上是。”“我觉得,当大哥挺好的,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的。”“所以每次那种感觉冒出来,我就把它按回去,按着按着,就习惯性忽视了。”傅钰轩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后来呢?”“后来,我看到你的治疗报告。”傅婉宁的声音轻了一些,“我才知道,原来你也在忍,比我忍得还苦。”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那一刻我就在想,如果你真的找个人结婚了,带着大嫂来我面前秀恩爱,我怎么办?”傅钰轩的眉头动了动。“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傅婉宁看着他,眼神认真得吓人,“然后我发现,我受不了。”“你会如何?”“我会很吃醋,很难受。”傅婉宁说,“比现在难受一百倍。”傅钰轩沉默了很久。“那之前”他开口,声音有点涩,“曦月跟你说什么了?”傅婉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也知道这个?”“我听到过一些。”傅钰轩说,“你好像因为这个,一直没往那方面想。”傅婉宁点点头。“曦月说,她哥哥以前对她也是这样的,关心她,照顾她,不让她喝酒,给她买:()随母改嫁后,我成了京圈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