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怎么说也说不明白的感觉,真的能气死个人!
看着他快要抓狂的样子,倪嘉晚冷冷的笑了。
这就受不了了?
当初她被误会,被非议的时候,经历的比这多多了。
谁又听过她的解释,谁又体会过她的感受。
果然,板子打在自己的身上,才知道疼。
两相对峙,谁也没说话,彼此沉默着。
过了不知多久,倪安和长舒了口气。
垂着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但是他找我,真的是为了约你们见面。至于他说的道歉什么的,我不敢保证,总觉得他肯定还有别的算计。所以答不答应全看你们,我不会干涉你们的决定。”
说完他抱着路遇就上楼了。
目送着他离开,倪嘉晚皱了皱眉,想起一件事——
他把路遇带走了,不会偷偷欺负它吧?
……
倪嘉晚打视频和白苡舒说了这件事。
听说周炎想要约她们见面,白苡舒嗤了一声,嫌弃的不行:“现在知道怕了,又想要玩当初那一套,装可怜博同情,把一切原因都推到公司的头上……真的,我挺纳闷儿的,这么多年还是老一套,他不觉得腻吗?”
“腻不腻的,管用就行。”
对着她挑了挑眉,倪嘉晚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毕竟屡试不爽的套路,有的人还就专门吃这一套。”
对此白苡舒倒是不得不承认:“没错,这倒是,我当初也是因为偏信了他那一张看似纯良的脸,这才信了他的鬼话,差点儿把自己搭进去。”
“如今回想起来,都觉得后怕,幸好我机智,及时的反应过来,顺利脱身。”
“不然现在只怕你们都看不到我了嘤嘤嘤……”
倪嘉晚:“……”
说话就说话,装哭是毛线?
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儿,倪嘉晚手一摆:“打住!再恶心我,下次别想撸路遇!”
一提到路遇,白苡舒就像是被抓住了把柄,顿时乖巧的不像话。
瘪着嘴,委屈巴巴:“你不要拆散我们,我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嘛。”
倪嘉晚:“……”
这个戏精!
再次翻了个白眼儿,倪嘉晚没什么好气:“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我?”
沉思片刻,白苡舒手指轻点着下巴,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他都费劲巴力的找到了安和这里,可见是确实迫切的想要见到咱们。那不如就给他一个机会,去见一面,我也想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是真的想要道歉,还是又准备耍什么手段。”
见她有兴趣,倪嘉晚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点了点头:“行,那就这么定了,我回头让倪安和通知他一声。”
“那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白苡舒一下子来了劲头,手舞足蹈,兴奋不已,“你说我带着防狼喷雾怎么样?还是说在腿上绑两把刀,到时候直接把他切片了!或者是……”
“打住!”
倪嘉晚越听越不对劲儿,紧皱着眉头,满脸狐疑,“你这是要走上犯罪的道路啊白苡舒同志!”
“啊?有吗?”
眨了眨眼睛,白苡舒一脸无辜单纯的像是朵小白花,“没有啊,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嘛。”
看着她做作的模样,倪嘉晚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好可怕一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