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左,我一直以为你们东方美人是含蓄的”
旁边的某某对她挤眉弄眼。
“我想是因为左的魅力太大的缘故谁不知道左每出现一个地方,总有一半的人想上她的床”
“那另一半呢?”
“想让她上他们的床”
然后这一群人笑得跟老母鸡似得
代离翻了一白眼,忽然盯着一处,脸上的身前越来越冷肃接着变成冷漠。
某某看到了一个男人。
一个坐在酒柜前面的男人,遗世而独立,圣洁而禁欲。
“哦~这样的极品难道不该出现在圣道院或者某个天真浪漫小孩们所在的学校么?”
“用你们中国话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咯咯,可不就是日!
下!
么~”
哦~这群变态的美国炒鸡跟英伦老母鸡!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你们不懂~
代离撇撇嘴,忽尔垂眼,翘起大长腿,时修长的手指滑下小腿,不轻不重得捏着脚踝的部位
周遭一片倒抽凉气
她自己却是满不在乎得说:“我倒觉得这位先生他的人生应该是一个被动句”
被动句是他们这个圈子的流行语。
什么是被动呢?额受呗!
什么是受呢?
GAY呗!
圣洁?神经病,在这个酒吧里有这种气质的无疑是一个最顶尖的GAY!
此人肯定是GAY!
“oh,no,我不这么认为,你看他的体格,那样英伟健康,怎么可能是受呢~”
“是不是,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的手指钩住了自己的绑带高跟鞋,手指一勾,解下了带子,将高跟鞋脱下一只,两只
全场气氛安静了下来。
她赤足走了出去
墨少轩这边
叶子清:“他怎么在这里?”
墨少轩神色淡淡的,有些隐晦跟冷漠:“事实上。
他本来就该出现在这里,是我们意外出现”
“我们的出现会不会影响一些结果”
“应该不会,命运是无法逆转的,该出现还是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