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皇皇域,冰雪茫茫。
一个人坐在冰雪峰上,看着南方,终于起身。
“南疆回归了,大荒回归又岂会远。。。”
血狱。
漫无边际的血红,血狱的强者们本来还处于被神族背地里阴了一把的愤怒期,陡然察觉到南林那边的动静,用脚趾头也想到搞出这事儿的是谁。
“肯定是二殿下做的”
“定然是她!”
“太好了!
我们二殿下果然厉害!”
这群吸血的,实力超凡并且一出门就让人闻风丧胆的强者此刻手舞足蹈,十分欢喜,然而又很是忧虑跟惭愧。
一个老者捋着胡子叹道:“可怜二殿下在外流浪多年,我等却是不能去迎她回来。。。”
“神族那群狗崽子封了我们的路,不就是怕我们把她带回来进行宗祀洗礼?”
“我们如今自身难保,带她回来也只是给她增添了一个烂摊子,起码她现在在外头还比较自由,神族有顾虑,且僵域那边也会庇护,何况还有那位。。。”
提起那位,这里的人都面色不大自然起来,说到底,当年的事情他们也是有错的,本以为是十拿九稳可以让自己族群不灭的事儿,哪里会想到有那样的意外。。
这一意外,产生的后果太可怕了。
虽然最后他们族群还没灭,却是把嫡系命脉给毁了。
“我觉得很奇怪,那位恨我们血狱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对二殿下似乎。。很不错,但是对大殿下却。。。~”
“对啊,甚至不许我们跟大殿下接触,也不许大殿下借助我们血狱力量,只让她自己一个人白手起家跟神域抗衡,若说要复仇,不该是借助我等?”
‘也许是太恨了吧。。”
“不知,反正主母的心思我等都猜不透,说是恨,却又对我们不理不睬。。。而且神族的态度也奇怪得很。。”
这些人讨论不出个缘由,只觉得魂主神主之间肯定有什么协议,而这个协议。。
他们不敢想,一想就愧疚得无以复加,哪怕如今两位少主都没事,他们也忘不掉那一日的惨痛。
一个老者眯起眼,手杖敲了敲地,沉沉道:“血主还在洪荒世界中托着洪荒烘炉,为的是保我血狱命脉跟天下生灵血能,他当年已经舍过一次,这些年受尽折磨,连自己得孩子也不能见一面。。如今我血狱。。。日后便也需为他,为两位少主舍一次”
“力求来日让他们父女相聚”
“诺”
诸人齐齐点头。
就算是拼死,他们也要冲出那困局,去迎回自己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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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那光之后,代离的衣摆飞扬,手一划,赤壁开始缩小,但是也有万丈宽高。
她操控着赤壁,手指一并,指着真灵宗后头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