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固有一死,生老病死师乃是事,你与我皆是医者,这些不都见惯了吗?”
苏小小心下释然,将手中的书合上放在一处。
“生老病死确实是不可避免的,我们作为医者更多的是为了救死扶伤,医者父母心,试问,又有哪个父母愿意让自己的儿女去死呢?”
“虽然我们不能改变这种生离死别的痛苦,但是我们能做到的就是在死神手里争分夺秒的救活每一个病人,同仁堂以仁字为首,说的不就是医者要以仁怀苍生,救扶天下吗。”
白鹤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明明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但是说出的话确是字字珠玑,让人耳目一新。
“你倒是个聪明人,时间的险恶圆圆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
“好了,我就不逗你了,这本书拿去。”
白鹤揉了揉小姑娘的头顶,确实很软。
苏小小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说了这是禁#书,现在又拿给她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真的招惹过这个白鹤师兄。
明明先前在桃花镇的时候相遇的时候一切都还正常啊,怎么到了安阳城,这个大师兄就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呢。
看着小姑娘一脸疑惑和警惕的眼神,活像是一只收到了威胁了的小猫,时刻戒备着。
见状白鹤无奈的耸耸肩说道:“这本书原本确是是禁#书,但是被翰林院学士们修改之后又重新编撰,这本是就从禁#书的行列里释放出来了,
只不过改变之后内容改了很多,而且并没有给取名字,大家又都害怕买到禁#书受罚,所以这本书从前几年开始就不在印刷了,没想到这家书店到还留了一本。”
“原来如此。”
重新拿起书架上的那本书。
这本书确实是一本难得的好书,主要是这本书上记载的一些东西,是她从来没有接触过地新鲜事物,看起来倒也是新鲜。
那些个游记,早先在夫子那里看得都差不多了,就算是新出的,也都是千篇一律,没有什么新的改进。
但不如这本新鲜。
这时候远远地就看见秦墨在不远处。
苏小小拿起书笑得灿烂,面纱在微风中飘动。
“多谢白鹤师兄了,我相公在那里,我先过去了。”
指了指秦墨的位置,还不忘加快脚步朝着秦墨的方向走了过去。
白鹤看着那只被面纱触摸过的双手,若有所思的笑了。
“相公,选的怎么样了?”
“嗯,好了。”只见秦墨手里只拿了一本书,似乎还是一本二手书。
苏小小又看了看自己的荷包,就剩下一下碎银子了,都怪她,头脑一热把钱全部压上了,现在好了相公的考试用书都买不到了。
走到收银台,把那本无名书放在一旁,但是一只手从身边拿了去。
“老板,一共多少钱?”
苏小小看着平时没有多少钱的秦墨毫不犹豫的拿出了一两银子放在了老板的收银台上。
苏小小有些震惊。
出了门,问道:“相公,这些钱,你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