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被噎了一句,确实,这种病已经深入骨髓,需要慢慢的调养才有一线生机,但是这题欧阳的过程着实长,有可能这苦命娃还没有解毒就已经挂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这人还是个翩翩公子,造人现在,还救了她,他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所以有什么希望她都要试一试。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现在。。。。。。。。。。。”还是别乱给希望了,等她找到内力治病的方法,确定之后在说吧。
“哎呀,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咱们现在还是以汤药为主,知道吗?”
林鸿清脸色也就是惨白,整个婶子渐渐地有了一些肉,看着苏小小喊着微笑:“我的身体我最清楚不过,你也不必太过忧心,你看你,现在都瘦了一圈了,小姑娘还是瘦一点好。”
苏小小捏了捏自己腰紧致的肌肉,她这是劫匪的接过好吧,只是把肥肉练成了紧致的肌肉,虽然体重没有怎么变化,但是看起来确实是瘦了很多。
“我这是健康的状态,这位小哥哥,你还是多多关心自己吧,今天早上早饭吃干净了吗?”
林鸿清嘴角勾着一抹微笑:“你怎么那么啰嗦。”
但是内心却是甜甜的。
哎,今天是有些叛逆的小哥哥。
“哎,找到了。”
林鸿清在一旁抄写经书,苏小小就坐在旁边看着手里的书,看得有些累了,抬起头,揉揉眼,看到了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坐在窗前,一时间这人有些熟悉。
“秦墨?”
一个陌生的名字呼之欲出。
林鸿清缓缓地抬起头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
看到是林鸿清,这里还是那个破旧的寺庙,苏小小摇摇脑袋,他现在还是在寺庙里。
但是这一幕他总感觉十分的熟悉,就像是以往经常做的事情。
林鸿清垂眸低下,自嘲的笑了一声,嘴里喃喃的说道:“秦墨,秦墨。”
原来她心中想的是秦墨,还是她的夫君就是秦墨?
想到此,林鸿清整个心就一直往下坠,像是被石头压住了心脏,整个胸口都是闷得。
一口气没有接上来就是一个哭天抢地的咳嗽声。
这时春花从外面推门而入,端着药放在桌沿上,手拍着林鸿清的后背:“公子,公子,你看你怎么咳得如此厉害,快,把药喝了缓一缓。”
林鸿清整张脸都是红的,现在正在治疗时间,已经借了那么长时间,要是重新喝进去,别说前面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而且他现在的身体也吃不消啊。
苏小小接过汤药说道:“还是我来吧。”
传唤颜色一变,按着碗说道:“我家少爷刚刚还好好的,姑娘一进来就成了这个样子,我看还是我来的好,别累着姑娘。”
林鸿清又要挣扎,但是这个春花显然是经受过训练的,捏着林鸿清的嘴就要往下灌,这哪里是胃药,这不明摆着是强行灌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