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的,边关是朝廷鞭长莫及之地,军队就是这里说一不二的老大。
那真的是想杀谁就杀谁,没人能制约的了他们。
所以这里的百姓对边军又时刻保持警惕,堤防对方把自己的东西,或者干脆一刀将自己给劈了。
到时候真哭的地方都没有。
想到这里,陈玄玉心中暗叹,真是民风慓悍啊。
难怪南方人总说北方人野蛮,特么的确实有那么点点狂野。
那位队正依然有些忐忑,虽然他方才的轻蔑,不是针对陈玄玉的。
可谁也不知道这位真人会不会怪罪。
偷偷打量陈玄玉好几眼,发现他没有生气的样子,才稍稍放心。
想到陈玄玉对此类事情感兴趣,又介绍道:
“其实谁先放钱,谁先放货,大家也是有一定默契的。”
“如果是正经的行商,就买家先放钱。”
“因为行商带着货跑也跑不快,要是拿钱不给货,很容易就会被追上。”
“如果不确定对方身份,两人就同时把钱和货放在脚下。”
“然后两人同时离开钱和货,最后卖家去放钱的地方取钱,买家去放货的地方拿货………………”
“当然,也有艺高人胆大的,当面进行交易。”
陈玄玉大呼长见识了,这玩意儿要是写成小说,将来拍成影视剧。
不会比老美的什么西部牛仔片子差。
接着那名队正又讲了许多西北的规矩。
总之就是一句话,这里的人擅长用刀子说话,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
聊着聊着,众人就来到兰州城下。
陈玄玉还没进城,就先见到城内呼啦出来一支队伍。
当先一人正是柴绍。
“哈哈。。。。。。真人咱们又见面了。”
陈玄玉拱手道:“是啊,实在没想到,咱们会在这里相见。”
说话间,柴绍走到近前。
陈玄玉仔细打量,发现他皮肤变黑变粗糙了,显然西北的风沙很是磋磨人。
除此之外,能明显看出,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颉利忙于改革,很长时间都没有发动大规模袭击了。
能让他如此憔悴的事情,并不难猜。
玄武门之变,真的改变了许多人和事。
不过柴绍的态度,再次让陈玄玉肯定了一件事情。
平阳公主并没有因为他策划了兵变,就痛恨他。
接着兰州城内守将、大小官吏,也都来参拜。
众人对他的态度,有好奇,但更多是敬畏。
这不禁让陈玄玉有些好奇,这里到底都流传了些自己的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