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李世民也不会被轻易就逼上绝路。
只要他活着,军队就不会跟着李世民造反。
否则,李世民也不用冒险发动玄武门之变,而是直接率领大军入京了。
若李建成没有起杀心,完全可以先将李世民弄到洛阳。
然后鼓动李渊削弱天策府。
可是他没有,而是将李世民留在长安。
此举可谓是司马昭之心。
平阳公主虽然不愿意相信,可也骗不了自己。
陈玄玉接着说道:“秦王是参与夺嫡了,但那是人之常情。”
“且他一直都是公平竞争。”
“是太子不顾兄弟情义,率先生出了杀心。”
“兔子急了也咬人,何况秦王是一头猛虎。”
“当他被逼到绝路的时候,是会反扑的。”
“太子占据绝对优势,又率先起了杀心,却被反杀而死,只能说他确实不配贏。”
“住嘴。”平阳公主爆喝一声,怒视陈玄玉道:
“不许你如此说我兄长。”
陈玄玉长叹一声,道:“五根手指也不一般长,亲人之间也难以做到一碗水端平。”
“可同样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公主您太过偏心了啊。”
“即便如此,秦王依然顾念与您的感情,因为您的误解而悲伤。”
“我作为一个外人,公允的说一句,您有些过了。”
“都说长姊如母。”
“哪怕您稍微站在秦王的角度考虑一下,也不至于如此痛恨这个亲弟弟啊。’
平阳公主瞪着他,一字一句的道:“巧舌如簧。”
陈玄玉无奈的道:“都说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看来您对秦王的成见确实太深了。”
“您好好想想吧,改日我再来见您。”
然后他又对柴绍说道:“这一路跋山涉水,我也有些累了,麻烦国公给我安排一个落脚之处。”
柴绍连忙道:“早就安排好了,就在隔壁,我带您过去。”
陈玄玉摇头道:“就不麻烦国公了,随便派个人带我过去就好。”
“您还是多陪陪公主吧,现在她比我更需要人陪。”
“这……………”柴绍看了看平阳公主,然后回过头歉意的道:
“如此就怠慢真人了。”
之后他就安排人带着陈玄玉去歇息。
隔壁是一所两进的院子,收拾的非常干净。
席君买带着十名护卫,先一步进来做全面检查。
确定没有什么问题,陈玄玉才住了进来。
连脸都没洗,去到卧室倒头就睡。
他说自己旅途劳累并不是托词,是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