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他的大致行军方向,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不外乎是坚壁清野,节节抵抗,拖慢其行军速度。”
“激化其内部矛盾,同时也给朝廷调集军队争取时间。”
“然后集中优势兵力,在合适的地点给予其迎头痛击。”
夫妻倆听得目瞪口呆,颉利的军队都还没召集好,你就已经将他的行军路线都给分析出来了?
能判断出敌人的大致进攻方向并不难,很多人都能做到。
可能准确说出他们会走哪条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全天下加起来都不超过一掌之数。
他们知道陈玄玉聪明,可那仅限于政治方面,没想到他在军事上也有这样的眼光。
柴绍忍不住问道:“您就如此肯定他会走陇关道?”
陈玄玉摊了摊手道:“这谁能说的准,只是推测。”
“不过,不论他走哪条路,最后的结果都是输。”
平阳长公主好奇的问道:“为何?”
虽然她有把握应对突厥入侵,但大唐肯定会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整个北部都会被劫掠一遍。
现在陈玄玉却说突厥必输,让她很是惊讶。
难道就因为出兵的时间不合时宜?
陈玄玉解释道:“颉利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低估了陛下在大唐的威望。”
“他这次出兵,就是想趁大唐发生变故内部不稳,打大唐一个措手不及。”
“正常来说,他的想法是没有问题的。”
“发生这么大的变故,没有一年半载很难平息内部动荡。”
“可大唐的大半江山都是陛下打下来的,文臣武将都愿意效忠他。”
“只用了两三个月,陛下就重新稳定了内部。”
“当然,如果颉利能在两个月内就完成军队召集,然后率军南下。”
“还是有机会占一些便宜的。”
“可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他还没有完成军队集结。”
“按照目前的情况看,他至少还需要十天时间才能南下。”
“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颉利并不知道这些,依然按照旧有的经验出兵,迎接他的将是大唐以逸待劳的精锐之师。
“而且他这次是在不恰当的时机,不顾百姓死活,
勺军队。
“如果他劫掠的物资,无法抹平出兵的成本,依然是失败的。”
“我们现在把百姓撤走,坚壁清野,就是不让他抢更多的东西走。
“然后节节抵抗,拖延他们的时间。”
“每多拖一天,他们的大后方就要多遭受一些损失。”
“拖的时间越久,他们的损失就越大。”
“所以,此战还未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我猜测的路线对不对,都无所谓。”
“区别是,如果我猜错了,颉利还是有机会攻破几个关卡,劫掠一些钱财和百姓的。”
“若我猜对了,他将一无所获,输的更加彻底。’
柴绍和平阳长公主的表情越来越怪异,强大不可一世的突厥,在陈玄玉嘴里怎么就成土鸡瓦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