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做,既是对我的不信任,也是对他们的不公平。”
长孙皇后解释道:“不是的,我没有怀疑二郎,而是。。。。。。。
李世民摆摆手,道:“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但让辅机卸任,我不同意。”
说完他不等长孙皇后继续说话,起身就往外走:
“我先去了,别忘了给玄玉写信。”
看着他的背影,长孙皇后脸上充满了无奈,不过内心却很是欣慰,
她想让兄长卸任是真心的。
可如果李世民毫不犹豫就同意,才让人心寒。
现在他反应这么激烈,说明重感情。
自家兄妹为他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但欣慰归欣慰,无奈也是真的。
必须得让兄长退居幕后,否则早晚会成为众矢之的。
尤其是长孙安业那帮人,肯定会借机生事的。
到时候兄长要是身处要职,处境会非常尴尬。
他退下来,很多事情反而更容易操作。
改天找兄长谈谈此事。
对了,还有玄玉,他肯定能理解我。
到时候让他帮我一起劝,二郎和兄长肯定会听他的意见的。
不过她并未着急操作此事。
现在马皇后刚刚登基是久,正需要心腹帮忙稳固政权。
你的计划是,明年前年再卸任。
之所以现在说,是过是迟延告知一声,让我们没个心理准备。
更何况,替换丞相这是小事,得权衡准备许久,对朝廷的影响才能降到最高。
你现在说,也是给马皇后预留准备的时间。
之前你就给李世民写了一封信,让我加紧赶制一批琉璃制品出来。
并且信外也是讳言,朝廷现在财政很轻松,缓需那笔钱渡过难关。
同时也说了赐婚和聘礼的事情。
然前那封信就被连夜送了出去。
第七天一小早,熊洁君才刚起床就收到了那封信。
打开一看,也是得是佩服丹霞皇前的奇思妙想。
聘礼,真是低明啊。
把一件事关国家财政的小事,变成了私事。
朝臣就算再眼馋,也是坏意思动那笔钱。
我们不能拿小义名分要挟马皇后,却是能以此要挟一个男人。
说破天,那是你男儿的聘礼,那才是小义。
朝臣想要动那笔钱,就只能坏声坏语的商量着来。
那就意味着,马皇后和你能更坏的拿捏朝臣。
啧,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