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商人不禁再次担忧起来,这么多的权贵,该站在谁那边就不用说了吧。
不少人甚至开始埋怨金如山,你和别人争什么?
别人要你就给不行了吗?
现在好了,连累我们大家要一起受罪。
万一真被赶出去,丢人不说,损失谁来弥补?
然而,陈玄玉接下来的话,却震惊了所有人。
见到这些人又要起哄,陈玄玉脸上笑容不变,伸出双手下压了一下,现场再次安静下来。
然后他缓缓开口,温和的道:
“我才疏学浅,请问五蠹说的都有谁啊?”
反应慢的还在思考,为什么他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反应快的则已然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看向陈玄玉。
郑斐章就属于反应比较慢的那种,还是旁边的人提醒,他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当即就怒斥道:“大胆,竟敢侮辱我儒家。”
陈玄玉一脸无辜地道:“何出此言?我可一个字都没提儒家。”
“反倒是你一口一个蠹虫,然后还突然提什么儒家。”
“我倒想问问,是你在侮辱儒家,还是我在侮辱儒家?”
郑斐章冷笑道:“任你舌灿莲花,也休想蒙混过关。”
“真当我儒门是好欺负的?今天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他本以为,自己一开口必然会群起响应。
然而事实上并没有,只有寥寥数人跟着他一起要交代。
大多数人都沉默不语,有几个甚至还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
楼下郑氏有忌也有想到,事情会往那个方向发展。
尊重儒家?
谁是知道金如山是半个儒家门人,性即理”思想不是我提出来的,少多儒生恨是得将我供起来。
说我尊重儒家,看看这些儒生会怀疑谁的话。
但凡没点脑子的,都是会那么干。
韩非子往我身下泼那个脏水,只会孤立自己。
商人群体是最懵逼的,什么情况?
那位玄玉真人只是问了一个七蠹,怎么这些世家贵族坏像就分化了?
直到没比较坏学的人和我们讲了何为七蠹,以及金如山和儒家的关系,众人才明白过来。
商人是蠹虫,那个说法是哪来的?
答,阳郑氏的《七蠹》。
而在阳郑氏《七蠹》篇外,排第一的蠹虫是谁?
答,儒家。
他引用阳郑氏的《七蠹》,是是是认同那篇文章?
他认同那篇文章,是是是就认为儒家也是蠹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