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国北境战斗的消息瞬间炸开。佛国东境,一座建在悬崖上的寺庙里,几个妖魔正围坐在一起。它们的形态各异。有的像人,有的像兽,有的介于两者之间。身上长着不该长的眼睛手臂或者别的什么器官。“听说了吗?”一个长着三颗头颅的妖魔开口。左边的头在说话,中间的头在吃肉,右边的头在打瞌睡。“废话,整个佛国都知道了。”对面的妖魔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伏虎,降龙,定光,三个罗汉,半炷香的时间就没了。”“不是半炷香。”角落里,一个瘦得像竹竿的妖魔开口。它的身体细长,四肢像蜘蛛一样折着:“是三个呼吸。”“那雷雨出现的瞬间,不过三个呼吸,相隔千里的妖魔部落,全灭。”三颗头颅的妖魔停下了咀嚼。“喂那个叫苏无忌的。”它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到底是什么东西?”“人类。”鳞片妖魔说。“人类?”那妖魔眼里满是错愕:“你管那叫人类?”鳞片妖魔沉默了一会儿。“那就叫人形天灾。”瘦竹竿妖魔发出一声笑声:“管他是什么,反正我不去惹他,谁爱去谁去,这佛国也待不了了。”“你怕了?”“怕?”瘦竹竿的笑声更尖锐了:“你不怕?你行你上啊。”“一个瞬移就到了你头顶,手指一动,雷就下来了。”“你连跑都来不及跑,你告诉我,这怎么打?”“别说是我们,就是再强的妖王也不敢自信的说能硬抗那天落下来的雷。”沉默。三颗头颅的妖魔缓缓开口:“那就不打,先看看,等佛国那七位出手。”“七位?”鳞片妖魔冷哼一声:“七位的化身被人一穿七的事你不知道?”“化身不是真身。”“真身下得来吗?天庭那关过得去吗?”又是沉默。瘦竹竿妖魔站起身:“反正我不蹚这浑水,你们要打,自己打。”“我去大荒妖域避一避,等这阵风过了再说。”“那地方也不是个好地方吧?”“嘿,总比现在这状况要安全点,我可不想被那疯子认定是佛国的妖魔。”它转身走了,留下几个妖魔坐在原地,各怀鬼胎。悬崖上的风很大,吹得它们的毛发和鳞片簌簌作响。“那就……先看着吧。”三颗头颅的妖魔终于说:“看看佛国怎么接这一招。”类似的对话,在佛国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发生。那些原本蠢蠢欲动,准备趁火打劫的妖魔,全都缩了回去。那些原本嘲笑“区区人类”的声音,一夜之间消失了。那些原本打算抱团攻城的联盟,在消息传开的瞬间就散了架。毕竟谁也不愿意当那个被雷劈的出头鸟。战斗的结果,像一把刀,干净利落地切断了所有妖魔的侥幸心理。它们不怕人类。人类是粮食,是虫子,是跪着活的东西。但它们怕那个男人。王城,斩妖司正厅。叶镜站在地图前面,手里的炭笔已经换了好几根。桌上的地图已经被他画满了标记。红点代表已控制区域,蓝点代表待收复的人类聚落,黑叉代表妖魔据点。“北境矿区拿下来了。”他推了推眼镜,声音里难得地带着一丝兴奋:“玄铁矿,储量至少够我们用十年。”“有了矿,就能打兵器,有了兵器,就能武装更多的人。”老三站在旁边,双手抱胸,脸上写满了“我就知道大人行”的得意。“那十几万人呢?”金鼎问。他坐在角落里,正在用一块布擦拭一柄新铸的斩妖刀。“已经在安置了。”叶镜翻了一页笔记:“周婶儿那边在准备粮食,春芽已经在矿区周围种了一批速生的作物,两天就能收。”“住宿方面,矿场旁边就有现成的窑洞,收拾一下就能住人。”“医疗呢?”阿青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那些人好多都带着伤,我看了一眼,有些人的背都烂了……”叶镜的手指在笔记上敲了敲。“医疗……确实是个问题,普通的外伤,周婶儿她们能处理,但那些被妖气侵蚀过的伤口,普通手段治不了。”“已经搞定了。”苏无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走了进来,衣袍上的雷火气息已经散了。但整个人还是带着一种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人特有的锐利。“王,您回来了。”叶镜抬起头:“矿区那边”“伤我治了。”叶镜愣了一下:“全治了?”“全治了。”叶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算了,他已经习惯了。苏无忌走到主位坐下,雷狱从他肩头飘起来。在正厅里转了一圈,落在桌角上。好奇的打量着墙上的地图。刷!一阵冰凉袭来,正是樱切,她也在看。雷狱撇了撇嘴,搞得你看得懂似的。“矿区的事解决了。”苏无忌说:“接下来呢?”叶镜推了推眼镜,重新进入状态。“接下来是采矿和装备。”:()斩妖圈传来噩耗,这人正的发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