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林女士一字一顿道。
完了完了,看来今天是逃不过一劫了。
阮绵绵认命的闭上眼睛。
“阿姨!我来找阮绵绵一起去上课。”
身上没传来疼痛,阮绵绵睁开眼感激的看向门口的救兵。
救兵站在门外顶着一头炸毛,穿着一个人字拖朝屋内的阮绵绵使了个眼色。
“小宇啊!不是六点半上课吗?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见有人来林婉也不好发脾气,只好敛了敛神色。
“后天不是就要上六年级了吗?我想着提前一点和绵绵去培训班旁边的小卖部把书皮和学习用品一起买了。”
肖怀宇乖巧道。
“也对,我差点忘了。”
“妈,我走了。”这边阮绵绵趁她妈说话的功夫已经把舞服装好背起了书包。
“等一下”她妈转头从包里拿出一些零钱,把阮绵绵书包的小口袋拉开塞了进去“钱是给你买资料的,别乱买零食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谢谢妈妈!”阮绵绵眼睛发光,她妈不让她乱吃零食因此很少给她零花钱,但每学期买资料的时候她妈却会特别大方。
出了小区两个人一左一右的走在马路上,刚好赶上下班时间道上有各色电动车还时不时有几个骑着摩的的精神小伙。
“棉花糖,你刚刚偷看动画片被你妈发现了?”现在只剩他们两个人了肖怀宇也不装了直接称呼起阮绵绵的绰号。
“说了八百遍了,不许这么叫!难听死了!”
“难听?”肖怀宇怀宇夸张地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多贴切啊!你脸上这么多肉看着就想让人捏一把。”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隔着几厘米的空气,对着她气鼓鼓的脸颊方向做了个“捏”的动作,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贴你个头!”阮绵绵猛地刹住脚步,转过身正对着他,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再叫一声试试!”
肖怀宇怀宇非但没收敛,反而像是被她的反应点燃了兴致,更来劲了。
他故意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用一种故作神秘的腔调说:“哎,我说阮绵绵,你这名字跟你这人,简直严重不符啊!你看你——”
他掰着手指数起来,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
“走路带风,书包甩得比谁都快,一点不‘阮’!”
“说话像放小炮仗,噼里啪啦的,一点不‘绵’!”
“还有啊,”他故意停顿一下,指着她此刻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看看,看看!这凶巴巴的小眼神,跟炸了毛的猫一样!哪里‘阮’?哪里‘绵’了?”
阮绵绵被他这一通有理有据的控诉噎了一下,脸颊因为羞恼和被他当众剖析而迅速升温。
她感觉自己的拳头都硬了。
“肖怀宇!”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危险的警告意味,“你皮痒了是不是?”
“哎哟!好了好了不说了!”肖怀宇怀宇像只发现新大陆的猴子,灵活地往后跳开半步,脸上那副“我就知道”的得意笑容简直要飞起来,“棉花糖,你走里面去,我喜欢走外面。”
肖怀宇比个子比同龄的小学生必高特别多加上练跆拳道力气又大直接走到阮绵绵旁边把她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