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完,微微喘息着,脸颊因为运动和情绪激动而布满红晕,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肖怀宇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始终牢牢锁在她身上。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表情看不太真切,但那双眼睛却格外亮
沉默了足足好几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仿佛带着磁性:“很好看。”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用什么词来形容,最终却只是重复了一遍,加重了语气,“非常好看。”
这不是他第一次夸她,但这一次,他的目光和语气,都让阮绵绵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又痒又麻,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满足了,也害羞了,慌忙低下头,小声说:“谢谢。那个天,我们就要去滨海了……”
“嗯,我知道。”肖怀宇的声音恢复了平稳,“路上小心,好好演。”
“我会的。”阮绵绵点点头,心里那点离别的愁绪被他简单的叮嘱冲淡了一些。
两人一时无话。
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和暧昧。
阮绵绵觉得自己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赶紧说:“那我先去换衣服了。”
“好。”肖怀宇应道。
第二天清晨,艺星艺术学校门口热闹非凡。
几辆大巴车停靠在路边,舞蹈部的学生们叽叽喳喳地集合,老师们大声清点着人数和行李道具。
阮绵绵穿着统一的集训服,背着包,跟着队伍上了大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大巴车缓缓启动,驶离了艺星校园。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们的大巴车离开后不久,另一辆商务车停在了艺星门口。
服表部的老师带着几个精心挑选、准备去参加模特大赛的学生走了出来,其中就有肖怀宇。
他依旧是一身简单的黑色穿搭,外面套着长款羽绒服,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他沉默地跟在队伍最后,将自己的行李放上车,然后率先上了车,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商务车平稳地驶上高速,朝着同一个目的地——滨海市飞驰而去。
一个多小时后,阮绵绵所在的大巴车先一步抵达了滨海市文化艺术中心附近的下榻酒店。
女孩们兴奋又疲惫地办理入住,分配房间,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明天的彩排和后天正式演出。
阮绵绵到了下榻的酒店房间。
身体有些酸痛,尤其是那只旧伤未愈的脚踝,此刻正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明日将面临的挑战。
她拿出肖怀宇给她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肿痛的部位,冰凉的触感带来一丝舒缓。
做完这一切,她瘫倒在柔软的床上,却毫无睡意。
心脏因为明日的演出而紧张地跳动着,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期待与不安的情绪在胸腔里涌动。
她拿起手机,下意识点开了微信。
置顶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肖怀宇下午发来的:「到了吗?酒店环境怎么样?早点休息,别紧张。」
她回复:「到了,酒店很好。刚排练完,准备睡了。你呢?」后面加了一个小小的月亮表情。
发完消息,她手指无意识地滑动屏幕,点开了朋友圈。
动态里,不少同学都发了抵达滨海市的定位照片,充斥着对明天的期待和加油打气。
她随手也给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同学点了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