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用尽全力将她紧紧抱进怀里,手臂箍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对不起……绵绵……对不起……是我蠢,是我混蛋,是我眼睛瞎了。是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遍遍地、语无伦次地道歉。
阮绵绵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挣扎了几下,最终无力地伏在他肩上,放声哭了起来。
为这五年错过的时光,为那些独自承受的委屈和思念,也为这个终于解开却显得如此荒唐可悲的误会。
哭了不知道多久,情绪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阮绵绵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
她看着肖怀宇同样通红的眼眶和额角又渗出血丝的伤口,心里那股滔天的怒火奇异地慢慢消散了,只剩下浓浓的心疼和一种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无奈。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轻轻地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带着浓重的鼻音,瓮声瓮气地骂了一句:“傻子。”
肖怀宇愣愣地看着眼前眼睛红肿、鼻尖也红红、却亲了他的阮绵绵。
阮绵绵亲完就后悔了,脸颊爆红,刚想退开,却见肖怀宇还是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她没好气的推了他一下。
这一推,仿佛解开了肖怀宇的定身咒。
他猛地回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而小心翼翼:“……能……能不能……再来一次?”
阮绵绵鬼使神差地,她微微扬起了脸,闭上了眼睛,默许了他的请求。
然而,预想中的轻柔触碰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骤然袭来的,近乎凶猛的掠夺。
他的手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背,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拖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逃,他的吻毫无章法,却充满了惊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像是要把过去五年错失的所有时光,所有思念,懊悔狂喜,都通过这个吻彻底的宣泄出来。
阮绵绵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吓懵了,只能被动的承受着。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的笼罩着她,氧气似乎被竞数剥夺,她试图偏头躲开,却被他更紧地禁锢住,吻地愈发深入。
让她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晕过去的时候,他才稍稍退开一丝缝隙,让她得以喘息。
然而,仅仅是几秒的换气,他的唇再次覆了上来,这一次不再仅仅是停留在表面。
在换气间隙,她晕乎乎的大脑里竟然闪过一个毫不相干的念头:天?她怎么忘了高中时这家伙的肺活量……太恐怖了……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门外传来护士的脚步声,肖怀宇才像是猛然惊醒,极度不情愿地,缓慢松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都在剧烈的喘息着,嘴唇又肿又红。
处置室的门被推开,护士小姐拿着消毒用品和纱布走进来,看到里面两个人这副摸样,尤其是他们红肿的嘴唇和空气中暧昧的气息,了然的笑了笑,语气如常地说:“好了,现在我们来处理伤口吧。
自医院那场夹杂懊悔的误会解除后,肖怀宇和阮绵绵之间的关系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和默契阶段。
有一次,阮绵绵所在的舞团在苏黎世歌剧院有一场重要的公开彩排。
后台化妆间里,大家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一个关系不错的女舞伴凑近阮绵绵,盯着她的嘴唇看了几秒,好奇地问:“绵绵,你嘴唇这里怎么有点破皮了?上火了吗?还是不小心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