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紧闭,城墙外挂着原知府和他几个手下的首级。
北方呼啸,似乎要把人脸刮破,给这座古老的城市更添了几分诡异和阴森感。
晏凉命大军在距离武城一里的地方驻扎,生火做饭。
然后把南北两方的副将都聚到大营内,商讨下一步计划。
“我从小就在北地长大,听老一辈说武城是由前朝一个造诣很深的玄术师设计,又请来当时最厉害的泥瓦匠和木匠建造的,易守难攻。”北方军副将甲说道。
晏凉不认同,“易守难攻?为何金凉能轻易的攻破城门?”
这……
没人能回答上来,但下次提起武城,依然会有人这样说。
“就是不知道城内是个什么情况,现在城门紧闭,想打探点什么消息很难。”
“我晚上去走一趟。”班彦一主动的揽下任务。
“带上无风和几个人。”
杨小多捏着茶杯,一般情况下,她很少出声。
鲁多闻道,“金凉抢到东西立马运回去,说明他们不打算把抢到的东西囤积在大新范围内,就算最单纯的围城,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们也能不战而降。”
北方军副将乙道,“我们是可以把他们困死在里面,可城里面的老百姓也会被困死!”
此法不通,北方军副将丙道,“我从小生活在武城,对武城多少有点了解,可否让我跟的班将军同行?”
有个熟悉地形的人做向导固然好,但晏凉担心他拖后腿,“你的功夫如何。”
“能当上副将,自然是不俗。”
“郑深,你去跟他比一场,若他赢了,可见功夫是真的不俗,若输了,就老实留在这里。”
副将丙被晏凉这么直白的说话惊到了,就差把嫌弃儿子挂嘴边!但是别大元帅嫌弃,委屈也没办法,只能接受。
郑深立即起身出列,大家都是副将,品级也一样,郑深什么都不说,只做了一个外面请的动作。
“请。”副将丙也不怯场,拿起武器起身。
金属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男人粗犷的叱喝声被北风扬了很远。
一刻钟以后,郑深精神奕奕的回来,而副将丙耷拉着脑袋。
从行军到打仗,再到一对一,他无时不刻的感受着差距,沮丧之余又斗志被激得熊熊燃烧。
“都散了,等班将军带消息回来。”
月黑风高。
班彦一带着无风和几个侍卫,穿上夜行衣,往武城方向摸去。
直到第二天晚上他们才出城。
杨小多去火头军那里借了个小锅,煮了一锅姜茶,等班彦一等人一回来,立马给他们每人递了一碗。
晏凉有些吃味。
以前这个福利只有他能得到。
但他还记得自己是大将军大元帅,要照顾好属下的情绪,抿唇不语。
但在场的谁都看出了他心情欠佳。
无风作为属下,只恨不能立马把滚烫的姜汤一口气喝完,跑路。
班彦一比较头铁,捧着茶碗到晏凉面前嘚瑟。
“晏将军,师傅专门给我们煮了姜茶,嗯,好香!咦,晏将军,你怎么不高兴?师傅这么能干,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晏将军,你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