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细作,我能看出来。”
“你说你能看来就能看出来,知人知面不知心,她肚子里有什么坏水你根本看不出来!”卫双急了,“我可不想把性命放在敌人的手里。”
杨小多沉吟片刻,“你说得对,不能把性命放在敌人手里。”
卫双大喜,难道真的听进去了?
小雅急了,噗通跪下,“主子,奴婢绝对不会背叛您的,您放心,奴婢从记事起就被卖到了王府,只认王妃娘娘一个主子,王妃娘娘不在了,奴婢想起您跟奴婢说的那些话,才来投奔您的。
悍城王杀了奴婢上一个主子,奴婢恨他都来不及,又怎会做细作去帮他!奴婢只恨没能力手刃悍城王,为我上一任主子报仇!”
“起来。”杨小多没看小雅,而是盯着卫双,“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说了没用,我和晏将军相信她。”
“你怎能这样刚愎自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她就是一个细作!你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卫双咆哮道。
不远处围观的士兵闻言都看了过来,什么叫做害死他们?
再看小雅,立即明白了。
虽然他们也觉得这句话说得对,但不是百分百肯定,因为他们跟了杨小多很长时间,更愿意相信杨小多这样做有她的理由,而不是相信杨小多一个手下败将。
卫双看到有人看过来,底气更足,“都觉得我说得对吧,那你们都过来好好劝劝杨军师,不能由着性子来,否则迟早会害死我们!”
小雅为自己辩解,“我不会背叛杨军师的,请你不要张口就来,我发誓,我愿意一生一世都效忠主子,不会背叛,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若发誓有用就不会有那么多冤魂!”卫双揪着不放。
“够了!”杨小多猛地提高音量,呵斥道。
“我再问你一遍,你觉得小雅会害死你?”杨小多目光锁定卫双。
卫双对上杨小多的目光,有些心虚,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来了,不能怂,“是的!”
“那你可以收拾收拾,滚回家,这样就不会害死你了!你的位置我会另外选人,不用你担心!”
卫双不敢相信,瞪大眼睛咆哮,“凭什么!你没这个资格!”
“我没有晏将军有。”杨小多看向一个士兵,“去把晏将军喊来。”
“不用喊了,来了!”晏凉的声音在人群后来传来。
围观的士兵们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通道来。
晏凉大踏步走过这个小小的通道,来到杨小多身边,环视一周,斩钉截铁道,“不管何时何地,本将和军师协调一致,她的命令都是我的意思!不服气可以直接滚蛋,我会禀明皇上,在你们的户籍上打上逃兵的烙印!”
本来还有些人想投机取巧,不打仗了,赶紧回家。
但此话一出,他们立即收起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户籍上写明逃兵,家乡都回不去,族长肯定会先把他们除族,后把他们赶出去。
一个能力普通还被除族的人,注定下场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