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城王,实在不行切了吧,留着也没用!”
杨小多站在队伍的最后面,想到了无情,要是那家伙在,一定能骂出更多难听的话来。
“师傅,这样骂悍城王真的会出来吗?”班彦一不太确定。
“放心,再骂一会儿他会乖乖把城门打开,出来应战的。”杨小多自信道。
结合小雅提供的信息,不难看出,悍城王是个普信男,脾气又暴躁。
话音落,门楼上传来一阵骂声,“是谁不要脸包围了我的城池!是谁自诩正人君子却入侵我的城池!”
“是你们!是你们这帮无耻之徒!你们会不得好死的!”
“总有一天你们会遭到报应的!”
杨小多闻言只是轻笑,报应吗?大概吧,但有些事,总要有人做,报应就报应吧,晏凉敢做,她就敢跟!
“晒就去休息一会儿。”晏凉牵住杨小多的手,“接下来交给我。”
“不,我想看。”
“成,你自己小心,我去了。”
晏凉骑马来到队伍的中央,从下往上看,只见那个身穿蟒袍的男子冲着下面指手画脚,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他的怒意。
见状晏凉对无风道,“传令下去,大声点。”
锣鼓仿佛要被敲破,发出咚咚咚震动心脏的声音,士兵们越骂越起劲儿,就是有点废嗓子。
再看门楼上,身穿蟒袍的男子已经不见。
班彦一又问杨小多,“师傅,他不会跑了吧。”
“不会,他已经跑过一次了,为了面子,也绝不会让自己再跑一次。”
还有一点,杨小多没有得到证实,那就是他已经把他儿子安排好了,甚至连让儿子复仇的计划都安排好了,多少有点豁出去了的味道。
两人刚说完,悍城厚重的南门突然从里面打开,紧接着冲出许多的士兵,呐喊声震,“冲呀!”
“师傅我先去了,你小心点!”
班彦一说完骑马冲了出去,带他手底下的兵。
其他人各司其职,车轮战跟玩似的,把悍城王的兵哄得团团转,转着转着人就没了。
晏凉在一片混乱中,死死的锁定了悍城王。
骑马飞奔而去,拦在悍城王的面前,“王爷,你我之间的一战开始吧。”
“你无耻!”悍城王破口大骂,举剑冲了过来,却在即将接近晏凉时,猛地掉头往一旁跑了。
晏凉:“……”
冲动是魔鬼,冲动之后又马上想跑,没这么容易!
班彦一立即带人包抄上前,拦住悍城王的去路。
“你们太无耻了,以多欺少!”悍城王骂道。
“你欺负我们手无寸铁的平民时,怎么不说自己无耻?”晏凉的声音不温不火,却字字扎心,“这会儿讲道理了?给过你讲道理的机会不珍惜,那留着去阎罗殿讲!”
匕首飞出。
悍城王躲了一下,匕首偏了一些,扎入他的肩膀。
“偷袭!你们无耻!”
晏凉没再跟他废话,长剑拔出,冲了上去。
悍城王只得应战,但心生惧意之人已失了先机,晏凉步步杀招,他疲于应付,身上好几处被割伤,血流如注。
趁你病要你命,晏凉从来不喜欢废话,一剑结束了悍城王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