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立即行动,和侍卫们一左一右把礼部尚书架起来,送回方府。
晏凉和杨小多去了京兆府,仵作的验尸报告已经出来了,死于中毒。
但采样的食物和酒水均无毒。
“主子,会不会为了寻晦气故意去晏府自尽?”无风提出了一个可能。
这个可能虽然看起来匪夷所思,哪有为了寻别人晦气把自己的命给搭上,还是礼部尚书的儿子。
但凡事皆有可能,也不一定。
回晏府的路上,几人被路过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几个大爷模样的人把脑袋凑到一起,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说得很大声。
“听说了吗?昨晚晏将军府上出事了。”
“听说了,我有个亲戚的亲戚在晏府做事,我证明是真的。”
杨小多:“……”
“啧啧,一定是这两人成亲会带来不吉利的事情,否则怎么会出这么严重的事情。”
“可不是晦气嘛,你什么时候见过成亲当日有人醉死的?”
“哎,当初还觉得晏将军年少有为,如今想来不太对劲,他身上的杀气太重,容易给自己给大新带来灾祸。”
杨小多一向认为自己脾气不错,这会儿有点压不住。
晏凉双手沾满了鲜血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这帮吃饱了没事干在这里说他坏话的人!
无风更是直接上前,挥动着拳头,“乱说什么!这是有人故意陷害!要是没有晏将军和众将士保家卫国,你们以为你们能这么悠闲的在这里说他的坏话!指不定早就身首异处了!”
大爷不服气,指着无风骂,“年纪轻轻的,会不会说话,他保家卫国是拿了俸禄的,搞得好像他白白出力气却什么都没拿到一样,谁不知道打赢了可以拿到敌人的好东西!他三百六十抬聘礼是哪里来的,得了这么多好处还想卖乖?”
无风气得浑身发抖,低吼,“那些聘礼都是我们将军祖上留下来的基业,庄子、铺子每年都赚钱的!不知道别张口就来!还有,那点俸禄给你去拿好不好?你去打仗呀!”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都七老八十了,要是老子再年轻几十年,哪有他晏凉什么事!”
大爷仗着自己年纪大,无风不敢把他怎样,叉着腰,那架势丝毫不输撒泼骂街的大妈,口沫横飞。
“就是就是,要是老子再年轻几十年,这将军府得改换门庭咯!”
“不就是年轻点吗,有什么了不起,大婚之日出了这么晦气的事情,不会把我们大新的气运也带晦气了吧!”
“我去,你不说我还想不到,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可怕!”
“实在不行我们就万民书给皇上,让他把晏凉换了吧。”
杨小多实在听不下去了,一道符纸打出去,几个老大爷顿时没了声音。
京城这么大,晏无忧只派人去了人多的菜市场,却没想到路边都有人谈论这事,礼部尚书才闹事多久,发酵如此之迅速,说没有点阴谋都没人相信。
晏凉神色淡漠,不知在想什么。
有人认出了晏凉,指着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半天却是发不出声音。
杨小多走到他们面前,“谁告诉你们昨晚晏府出了人命?”
“你们中了我的毒,若没有我的解药,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再开口说话了,说出来我便给你们解开。”
老大爷们赶紧点头,不说话是其次,他们怕这毒还有其他的副作用,也不知道还剩几年可活,他们还想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