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振南带着杨小多找到了里正,相互介绍。
里正亲眼看见了一些,回忆起来依旧浑身颤抖。
“人呢?”杨小多问。
凶灵伤人之后呢?收手了?
“不见了。”里正哆哆嗦嗦的,“我们村很多人把孩子送去了外婆家,打算过一段时间再接回来,太可怕了。”
杨小多大致了解了一下,凶手是女子,但说到她的死因,里正支支吾吾。
杨小多心里大概有数了,这年代几乎没有不磋磨儿媳的婆婆,估计女子生前没少受折磨,死后怨气太重。
然而黑白无常很少有失职的时候,就算怨气再重,也难生变,除非有人做了什么。
“磋磨儿媳不把儿媳当人的,都小心着点,这就是先例。”杨小多丢下一句,往那家人去了。
魏振南跟在杨小多后边,一同前去的还有几个捕快。
那家人已经全部没了。
杨小多到现场时,看到了种在门前的槐树。
槐树属阴,最容易招阴东西。
杨小多一道天雷符把槐树劈了,走入院子。
院子不大,但在条件不怎样的山村来说,已是顶级。
地面有未清理过的血迹,杨小多看了一会儿,没什么发现。
继续往里面走,推开紧闭的堂屋门,却敏锐的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有刘半仙的气息。”杨小多走入堂屋。
魏振南道,“据一下村民的口述,凶手生前经常遭到她男人一家人的毒打,包括她公婆、哥哥嫂子。”
杨小多心情很沉重,退出堂屋,又走到了左侧的耳房内,在这里发现了大量的血迹。
“她以前住这里吧,也是死在这里。”
魏振南点头,“嗯。”
他的心情很糟糕,跟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有关,跟他把妻子当做宝的心态有关,这家人竟让不把媳妇当人,他觉得活该报应,但身为知府,该担的责任还得担。
“走吧,她已经被带走了,只有晚上才会回来。”
“你的意思是晚上再来?”魏振南开始担心,万一让阿凉知道他把杨小多带到这个地方来……
他已经想好了自己的死法!
“有人把它带走了。”杨小多顾自低语,“看来南邑玄术师手里有很多禁术,真是什么事都敢!”
看了看天色,魏振南打发一个捕快回宜城跟晏凉报告杨小多的行踪,自己跟杨小多留在村里,去了里正家。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阴沉沉的,令人很不舒服。
混在雨声中的马蹄声格外清晰,杨小多站起来,往外走,喊了一声,“我在这里。”
来人身披蓑衣,下了马,大踏步往这边而来。
“就知道你会来。”
“嗯。”晏凉把蓑衣脱掉,扔给魏振南。
后者任劳任怨把的蓑衣收拾好,把马儿牵去拴好。
再回到里正堂屋,人家夫妻俩你侬我侬,一点也不介意在别人家里,更不介意有外人在场。
嗯,在魏振南眼里看来你侬我侬的场景,其实就是两人挨着坐,低声讨论着什么,气氛温馨有爱。
听到脚步声晏凉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