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月心不在焉的应着,一点信息都没打探到。
她又掉头往衙门去。
最近她跟一个捕快走得挺近,无依无靠的小可怜去找捕快大哥帮忙补屋顶很正常吧。
意外的发现捕快受伤了,关心了几句,便套到了话。
先去一趟镇南王府传消息,告诉薛一鸣他派去的人全军覆没,魏振南只是受了点轻伤。
再去老鼠巷找人来修补屋顶。
大雨连续下了七天,涨水了,许多低洼一点的地方被淹没。
眼看种下去的庄稼被淹没,将要颗粒无收,许多农民的望着一片汪洋大海捂脸泣不成声。
泥土疏松,很多地方泥石流、山体滑坡了。
杨小多那个庄子有一块桑树地被泥石流覆盖,没了。
附近的村子更惨,山体滑坡,有些村庄房子被埋了。
各地方的知县、里正上报,水灾严重,希望能得到朝廷救灾。
岳茜茜去处理庄子上的事情,杨小多和晏凉去了宜南,带了一万人分散去了各个村子,帮忙救灾。
魏振南忙得焦头烂额,一边向上递折子,一边组织人救灾和自救。
衙门只有一个师爷带着两个捕快守着,街道上大部分店铺都关了门。
气压低,整座城笼罩在阴郁之中。
偶尔能看到街边有几个人凑在一起说水灾之事,都是消极的话。
“才经历了屠城没多久,本以为慢慢好起来了,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没想到却有这么一遭,我看呀,是宜城这个地方被诅咒了,不适宜居住。”
“可不是,我就是听是这里分房子又分土地,才举家搬迁过来,不曾想才过来多久就出了这么多事,现在我又想搬回老家了。”
“我也一样,这一次命好,可谁知道会不会有下一次,我可不敢赌,赌输了命都没了,我已经在考虑搬迁的事情了。”
“我也一样。”
到处都是诅咒论,魏振南还在村庄救灾,等传到他耳朵里时,整个宜城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甚至有人开始搬迁。
几人拖着疲惫的步伐聚集到晏府。
魏振南有气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晏府有个小厮上前来给他捏肩。
“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这事绝对是薛一鸣那个孙子搞出来的。”
晏凉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刚刚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来的他,坐到杨小多身边,给她捏肩捶背。
“宜城没人对他没什么好处,他没必要,这事不像是他的手笔。”
罕见的两人意见不合,都把目光投向了杨小多。
杨小多也累得筋疲力尽,把陶壶放到炭火上面煮点茯苓茶,当做没看见。
“我们找了刘半仙那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倒是水灾先来了,这运气也是没谁了。”魏振南无力的抱怨道。
“来之前就知道宜城是块硬骨头,倒也还行。”晏凉换了个位置,给杨小多捏胳膊。
魏振南实在看不下去了,“弟妹不是收了个丫头吗?你至于吗?”
晏凉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我们夫妻之间的乐趣是你这种小弱鸡比不上的。”
魏振南严重怀疑晏凉在一语双关,但他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