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振南一阵牙酸,“成,懂了,但我一定要他们每一个人都发誓,领了我们大新的粮食,就是我们大新的人,将来只誓死效忠我们大新!”
不愿意发誓的,赶回南邑没被大新拿下的土地。
帮助可以,但不做冤大头。
这一点杨小多举手赞成,可以善良,但不做圣母。
拿自己的粮食养仇人,她的脑袋没坏掉。
魏振南离开,两人依然悠闲的在军中混着,并没有着急拿下边城,而是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杨福能和那些副将们。
晏凉真的很努力的在培养新人。
是夜,凉风习习,晏凉牵着杨小多的手在营地里散步,顺便看看各营士兵的状态。
“最多三年,我们就退了吧,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来做。”
晏凉的话很突然,杨小多楞了一下。
以前他也说过这样的话,但没把时间定得这么死。
“怎么了?”
晏凉握着杨小多的手更紧了,“你是不是……”
晏凉欲言又止倒是让杨小多有些不适应,“怎么了?婆婆妈妈的,这可不像你呀。”
“你没说过,但我感觉你的状态出了问题。”晏凉索性把杨小多拥入怀中,“你说过,修道之人不入官场,你为了我一再破戒,肯定被影响了。据我所知,杀戮对道心也会有影响,我感觉这段时间你的状态不如以前了,我拼过了,问心无愧了,人生苦短,我想留点时间给我的爱人。”
杨小多没想到他这么细心,解释道,“影响肯定有,但不大,而且我不是为了你。”
晏凉就知道她会这样说,是呀,她的心思从未放在儿女情长上,倒是他小家子气了,但也不能消除杀戮和入官场对她的影响,她一再迁就,他不能自私的视而不见。
“我刚来的那时,村里抓壮丁,福显被推了出去,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战争的残酷,那时我就想过,为何我会来到这里,可能需要我做点什么。我也在那么伟大,只是于心不忍而已。”
进入南邑,见到他们的灾民没人救助时,她才意识到,就算骁勇善战,就算打胜仗了,他们的老百姓也是输家。
战争需要筹备更多的粮食,最后还是压在老百姓头上。
就像南邑,官府和将军一心打仗,根本不管他们,只有需要征集粮食的时候才想起他们,好不容易种出来那么点粮食,都被征走了,何以生存?
杨小多脑中闪过很多事情,一时间,心绪复杂。
她能做的不多,既然决定攻打南邑,就算受影响了她也不会半途而废。
“不用担心,我杀了人也救了人,可以相互抵消的,最多没有功德,那么多邪修都没有功德,我怕什么。”杨小多脸上多了一丝丝的笑意,因为他的细心,死后会不会下地狱不知道,反正先过好眼前。
杨福能和几个副将攻打边城的计划出来,先给晏凉和杨小多过目,再请杨小多算一个吉日吉时,准点攻打。
杨小多给出的答案是三天之后。
留在营地无事,两人索性回了宜城,帮助魏振南一起救灾。
受灾范围远比两人想象中更广。
晏无忧在南方的粮食根本不够,魏振南又开始上火了。
“我想起了一个人。”杨小多笑眯眯的看向晏凉。
后者也想起来了,“这次抓住的就有她哥。”
“但我看万千金不像会为她哥买单的人,而且她……”
杨小多又想起曾经在她身上感受到的若隐若现的气息,跟刘半仙和前镇南王妃同源。
“粮食还能撑几天,等拿下边城以后,我们走一趟南桥府。”
两人在宜城附近的村庄查看,查看是否有里正贪墨了粮食,不发放到村民手中,顺便帮忙搬运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