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禾同样瘦了一圈,黑眼圈重得仿佛老了几岁,一向开朗的她眼里竟染上了忧郁之色。
可见这次的灾情对她的影响有多大!
“嫂子。”杨小多上前抱住她的胳膊,“我们回来了,你们先去休息,粮食到了,等会儿我就让士兵送去村里。”
如今算是边界线往南移,杨福能三万人镇守边城,只留下一万多人在宜南,还有一万人跟着到处去救灾,帮助老百姓灾后重建。
杨小多调了一千人前来,把粮食送去受灾的村子。
晏凉则留在衙门帮助魏振南各种事务,但他不接手,否则一旦南邑突袭,他说走就走,魏振南不好接手回去。
足足忙了半个月,灾区的情况才稍微好点儿。
朝廷拨下来的救灾款和粮食也到了,魏振南把先前挪用晏无忧的仓库填了一部分,又把剩下的整理整理,给送到各村去。
此举赢得了老百姓的大肆称赞,许多人拿着舍不得吃的鸡蛋和一些山货送到衙门。
魏振南出面让他们拿回去,但也有一些比较固执的,直接把东西往衙门大门里一扔,跑了。
“哎!那个是鸡蛋,不能扔!”
捕快刚喊完,一包鸡蛋砸了在他脚边。
没办法,只得加急拿去厨房,把砸碎的先拿出来煮了。
杨小多:“……”
追查向老三的结果出来了,闫知府的人发现他跟南桥府武术行会的人走得很近。
杨小多对南桥府武术行会没一点好印象,若真跟南邑那边有联系,可以取缔了。
其实她觉得类似这样的行会早就不需要存在了,同行不听话的通通被他们抱团打压,跟欺行霸市有什么区别?
这次两人来南桥府把无风和无情也带来了。
月黑风高,无风悄悄摸进了南桥府武术行会总部。
再出来时,手里拿到了一些东西。
杨小多瞪大眼睛,本来想查邪修之事,没想到歪打正着,前武术行会会长跟着镇南王府来往的信件里就有提到谋反的计划!
这下镇南王谋反的证据确凿了!
还有一个名单,向老三赫然在列。
衙门后院,杨小多和晏凉并排坐着,对面是闫知府,手里拿着无风带回来的一个名册。
“我觉得这些都是像向老三这样的邪修的名单。”晏凉道,在闫知府面前他格外的谦逊甚至乖巧。
闫知府却点了两个名字,“不像,这两个只是单纯的商人,在南桥府有头有脸,生意做得很大,不过他们是大新人,怎么就跟南邑人勾结到一起了?
“我记得十年前南邑和大新打了一场,战况惨烈,有没有可能他们是那个时候混进来的?”晏凉道。
这种大战,不仅仅是南方人知晓,就连从小在京城长大的晏凉都听到长辈们经常说起。
但很多关于那场战争的小道,却是到南方来之后才听说的。
“好像那个时候双方都有人受了很严重的伤,有些南邑人来不及撤走,就换上大新这边的服装,装作受伤的士兵,被当地老百姓救助回去了。”
杨小多没听说过这么多小道,并没有参与这个话题,只优哉游哉的泡茶。
直到听闫知府说道,“好像最近南桥府出了很多诡异事件,跟之前宜城发生的事情差不多,我怀疑是人为制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