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里闹鬼了?”
又是一阵静谧。
“既然没死人也没闹鬼,需要他干什么?”闫知府一脸的嫌弃,“给你们一个机会,赶紧滚吧。”
与其耐心的跟他们解释,不如直接武力镇压,等到真相大白那天,这帮人还犯蠢的话,打一顿就好了。
自古民不与官斗,大部分人怕了,后悔刚才冲动了,这会儿被吓醒,赶紧溜之大吉。
剩下几个顽固的,觉得命是向半仙救下的,不重要,豁出去了。
“大人,话不能这么说,若都像向半仙那样,做了好事被抓,以后谁还敢做好事?”
“就是就是,以后南桥府的风气不好都怪你!”
闫知府让捕快把那几个还在叫嚣的人抓住,冷声道,“做好事?他没收钱?我没记错的话,他收费还不低,至今他的收费都是南桥府最高的,收了钱就是买卖,叫什么做好事,少往他脸上贴光!又要钱又想要名声,他怎么不上天?”
几个人依然嘴硬,“收了钱也是做好事,这种活不是谁都能做的。”
“城外山上的道士就可以做,而且不收费,就是向老三收钱开始,南桥府才会越来越多冤大头,你们自己愿意做冤大头就算了,还拉更多的人,这不叫做好事,叫坏到冒烟了!”
几人都是上了点年纪的,自然想起了以前南桥府出现诡异事件都去找道士,道士不收钱,有手头宽裕之人会给几斤米,没钱的也就算了。
闫知府见几人不说话了,让捕快把他们押入大牢。
客栈。
杨小多坐在靠窗的桌子前,正好可见对面的衙门。
向老三在南桥府潜伏多年,肯定出手救过很多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他先出手害人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去救,那又怎样,作为南邑的细作,就是死罪一条。
用此等方式闹大,就是想看看他背后还有那些人,是否会跳出来救他一把,还是他已经成为弃子。
升堂之前,道观的掌门先到了。
感受到他的气息,杨小多没有拿乔,亲自提前去客栈门口迎接。
“掌门师兄。”杨小多冲面前白发童颜之人拱手鞠躬。
道观掌门回了一礼,淡淡的笑了,“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徒弟让师妹见笑了。”
“师兄说笑了,他们还年轻。”杨小多做出请的姿势,“师兄里边请。”
“师妹也很年轻呀。”掌门夸了一句,“小小年纪有此成就,已是我辈的楷模,到底是他们太懒惰,没有学到精髓。”
“师兄过奖了。”
两人恭维了几句,来到客栈二楼杨小多刚才泡茶的地方落座。
杨小多琢磨着掌门刚才说的话,也就是说他觉察到什么,但没有证据。
“关于那个向老三,师兄可否听说过?”
“惭愧,二十年前他初到南桥城,摆了个摊子,我们派人前来查探过。但并没有从他身上查出邪气,之后我们也有关注,除了收点钱,我们没觉察到哪里不对劲儿,
再之后便没有再查探他,直到这几年南桥府的诡异事件频发,我们才又主意到他,可几番查探,一无所获,便不了了之。”
杨小多耐心的听着道士述说,细心的给他添茶。
“他不光是邪修,还是南邑派过来的细作。”杨小多这才亮明自己真正的身份,“我是南方军的军师,收到可靠的消息才过来的。”
说到南邑,掌门恍然大悟,“难怪!小时候听我师傅说过,南邑那边很低邪修,但一直没见过,本以为师傅也是听说,并没有依据,如今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一般人谁会想到这些,毕竟在很多收到过帮助的人眼里,向老三有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