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那个国师这么怕死,跑得这么快,他们连一点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早都没有他就跑了。
而且这种人身上肯定还有很多保命的东西,甚至能灵魂出窍夺舍别人。
两人在里面谈话,外面禁卫军一脚踹翻掌柜的,“一边去。”
想冲进来抓住杨小多,又害怕被杨小多秒杀。
他们所有人都见识过国师的厉害,还是第一次见到国师这么狼狈,就是眼前这两个人造成的。
说明这两个人比国师还厉害,他们进去不是送菜嘛,不去。
犹豫了一下,禁卫军统领又冲里面喊道,“乖乖出来束手就擒饶你们一命,否则格杀勿论!”
杨小多和晏凉顿时就乐了,当他们是傻子呢,刚刚还说留个全尸,这会儿又换一种说法了?
两人走到饭馆门外,杨小多做好了随时捏诀的手势。
“你们国师都不是我们的对手,你以为你们能打赢我们?”晏凉冷声道,右手执剑,左手从后面揽住杨小多的腰,以防有人从后面突袭。
“意思意思就算了,动真格死的只会是你们,我对你们没兴趣,只想取国师的命,对付我们你们得死,有你们国师在,不对付我们你们还得死,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们联手把国师弄死了,皆大欢喜。”
晏凉:“……”
这忽悠,傻子都不相信。
若非傻子,还真可能相信。
“你们放心,若我们达成协议,只要你们不单方面撕毁协议,我不会主动打仗,大家相安无事才是对彼此最好的,你们应该能体会,最讨厌打仗的就是武官了,因为每次打仗死的都是他们的人,文臣体会不到理解不了!”
禁卫军统领不语,心思却活络起来:国师阴沉不定,也不知修练了什么,动不动要人命,他之前有好几个兄弟就是死在国师手中,若非他机灵,下场肯定跟那几个兄弟一样,成为国师的手下亡魂,听说国师府的花是人血灌溉出来的。
杨小多只想戏谑几句,没想到禁卫军统领竟然深思起来。
歪打正着呀。
这就好玩了。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大概就是这样的吧,为什么国师要把手伸到大新去,我估计南邑这边的人口已经不足让他嚯嚯了。”
“可能吧,之前对南邑这边没什么认知,自从水灾之后他们放任着老百姓不管,一心只想打仗,我就觉得皇帝或者国师当中总有一个不做人。”
禁卫军统领:“……”
你们聊天的声音还能更大声一点吗!
说到水灾,据他所知,当时当地的官员写了折子上来,希望得到朝廷的救助,但国师说问题不大,让他们自救。
当地官员不满,瞒着朝廷开粮仓,但粮食还没分出去,就被国师派在当地监视他的人抓住,当场斩首,以儆效尤。
可怕的是至今外人依然认为这一切都是皇帝的暴行,国师是一心为国为民的,只有他和几个副统领经常出入御书房,听到一些国师和皇帝的对话,这才知道真相。
南邑没人能动得了国师,他的徒子徒孙摆布南邑,甚至他知道的大新也有。
而且他百毒不侵,法力深厚,没人是他的对手。
他时常想,会不会有朝一日南邑就毁在国师的手里。
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杀死国师,他承认心动了。
可若失败了呢?
回头看看所有的禁卫军兄弟,万一失败了,会连累他们。
“头儿,别跟她废话,动手吧。”一个副手禁卫军统领道,“头儿,别忘了国师的命令是不让他们见到明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