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这帮人在外边打仗,没少捞到好东西,都是金凉那边的,有些还是金凉抢了大新的回去,当做传家宝收藏起来,又被杨福显带人打上门要了回来,但换了个主人。
杨府不是很大,但够这帮人住了。
杨福昱刚坐下,就急迫的跟杨小多问福得和桂花。
“大姐,我好久没跟他们通信了,不知道他们怎样了,我想回南方发展,福能哥在南方也发展得挺好的。”
“他俩挺好,还在梧村开武馆,武术行会被官府接管之后不敢再刁难,现在的学生更多,现在福能在南方那边,你要回去的话,什么都得从头再来,你考虑清楚。”
“考虑清楚了,京城有京城的好,但天下安定,不需要武官,别以为在京城就是荣华富贵,在这里生存,没有八百个心眼子不行,我心眼子不够,不想老早把自己累死,不如回南方,等到上了年纪就退回去种田。”
“成,你有想法挺好,我支持你,我和你姐夫也打算回南方那边。”
杨福显有些吃惊,“你们要辞官?”
“嗯,等有孩子了就跟皇上说。”
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杨小多,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想法。
反正他们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舍不得辞了。
“我跟你们不同,修道之人不能贪恋官场,你们的官位都是你们拿命换来的,受得起收到的俸禄。”说到这里,杨小多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为师还是那句话,不得仗着自己有能力就欺负弱者欺负老百姓,若让我知道谁做了对不起老百姓走到事,除了逐出师门还会亲自处理你们。”
守南边也好,打北边也罢,这帮人都走得太顺了,很容易骄傲,得多敲打敲打。
“知道了师傅!”
“师傅,我们不敢!”
杨福显也赶紧表态,也只有在教他们做人的时候,大姐是最严肃的,平时很温和。
“我们自己就是穷苦出身的,大姐放心,不会欺负他们。”
“不会就好,一路舟车劳顿都辛苦了,去休息吧,住多久都行,但杨府没有下人,你们什么都得自己动手。”
“知道了师傅!”
“谢谢师傅!”
杨小多没有着急离开,而是跟杨福显、福昱和福正姐弟几个坐到一边,烤着火喝着茶吃着小点心,商量一下父母坟墓之事。
“当年父亲战死沙场,坟墓是衣冠冢,娘亲葬在了宜城,现在我想把娘亲的坟墓迁回梧村,跟父亲的衣冠冢葬在一起。”杨福显道。
杨小多从来没想过这些,杨福显做了决定她便支持,“你是家中长子,你决定好了就好。”
“大姐,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大姐,这个家你永远都有说话权。”
“就是就是,就算以后我们娶妻生子了,你依然是我们家最有说话权的,我娶媳妇必须听你的。”
杨福显的话还算正常,杨福昱就夸张了,杨小多哭笑不得,“过了啊,人家女孩子嫁给你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不是我,什么叫必须听我的,若我说的话有道理就听我的,若我的话没道理就听有道理之人的。”
“可大姐你说的话做的事都很讲道理呀。”
“不管,你们若娶妻,一定要疼媳妇儿,不懂参考你们姐夫!”
杨小多不纠结这个,谁说姑嫂之间一定会有矛盾?
“对了,别人像你们这么大,孩子都打酱油了,你们对婚事有没有想法?”
两个弟弟同时摇头,“忙着打仗,没空有想法。”
两人没想法,但别人有,第二天早上晏府和杨府门外就来了很多媒婆,乌泱泱一大群,把府门口围得水泄不通,争先恐韩的往前挤,唯恐慢一步就被别人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