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妈做了什么,还是村里人自己知道了什么。
反正没有人再打趣她跟裴永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了。
但是也没有人说起要给施向南介绍对象、操心她要找个啥样的对象的话题了。
施向南松了一口气,自在了不少的同时,也有些奇怪他们为什么会这样。
前后也就过来一两天的时间吧?
她妈跟人说什么了,怎么效果这么好?
不过施开凤母子三个来了之后,施家洼的人,包括施向南一家,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他们母子三人身上。
施向南只是短暂地惊讶了一会儿后,就没有再去纠结这个问题了。
不管谁做了什么,村里的人们不再关心她的人生大事了,都是一件好事。
不过施开凤母子三个人到家里之后,家里的时间就好像过得特别快了。
一眨眼就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
现在每个大卧室里都装了独立的卫生间,大家也不用排队用卫生间什么的了。
想去睡觉了只需要跟大家打声招呼,回自己房间里去就是了。
到了八九点的时候,施向南也开始打哈欠,犯困准备要去睡觉了。
要说施向南重生回来对自己最好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别人一定以为施向南会回答开食品厂搞事业。
但要是让施向南自己说的话,应该是她回来后就改变了自己原来的生活习惯,开始早睡早起了。
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她是被迫改变了十几年后不管男女老人都习惯睡得越来越晚的这个坏习惯。
她刚刚穿回来的时候是夏天。
施家洼虽然通了电,但夏天偏远山区,最典型的就是施家洼这样的地方,特别容易断电。
这个时候又没有什么电话、手机的,短了点就只能老老实实地洗洗睡,等第二天看看会不会来电。
当然,施家洼的人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需要电。
施家洼穷啊,家家户户除了灯泡,别说电视机了,连录音机都只有三太爷家里有一台,还经常收不到信号。
基本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电器。
更没有用来打发时间的娱乐消遣方式。
那天黑了不睡觉干什么?
难道开着灯泡、坐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吗?
这也太奇怪了吧?
施家洼的人可没有这样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