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钱啊!
简直是在烧钱一样。
正好张秀珍问起来了,施向南就贴着她妈的耳朵说了一下这个广告一秒钟收费多少。
张秀珍这两年已经被施向南给“富养”的胆子比以前大了很多了。
但是那也只是比她以前、比很多农村妇女们的见识大。
这会儿听见施向南说的那个数字,她差点没直接惊叫出声。
心脏都快被吓出来了。
一点儿也不夸张,她是真被吓到了。
“咋恁——”
说了两个字,张秀珍发现不对,不能这样大神嚷嚷叫周围人都听见了。
她赶紧又压低了声音说了一遍:“咋恁贵?”
施向南摇摇头,声音更低地说道:“这还是我运气好买到了这个时间段哪,要是运气不好,拿着钱都不一定能拿到这个时间段打广告的。”
张秀珍只能啧啧称奇。
“我的老天爷啊!这还是我知道的钱吗?!”
不过好歹她还没有忘记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了,一直是压低了声音,表情动作也没有太大的。
恁些钱!
村里人都知道施向南挣得多,可具体多少他们肯定是不知道的。
更何况很多人见过最大的钱也就是几百块,跟他们说几十万几百万的,他们也就是惊奇一下,其实心里面根本没有那个概念。
可现在不一样啊。
他们见识到了电视上的广告,要是再一听说打这个广告花了多少钱。
可能就对于施向南这会儿到底多有钱有一个具体的概念了。
花钱都能上电视了!
她要是再花更多的话,是不是就能见到主席同志了?!
可别觉得夸张。
农村人没有什么见识,他们是真的有可能做出这样的联想的。
张秀珍别的不知道,但是对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啥样,她可太清楚了。
因此都不用施向南多说,她一瞬间就想到了,知道自己要藏好,一定不能让人知道这个事儿。
很快,施向南家里的座机电话就响起了熟悉的电话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