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家洼的人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能跟这样的人拉家常、寒暄招待他们。
再说就算他们敢做,愿意做,也不合适。
施向南一个人跑到首都去了,这一头看着她的面子来的生意场所的合作伙伴们,尤其是她的客户们,来了,怎么办?
除了施向南,谁来招待似乎都有些不合适。
施向南就跟裴永年说了一下这个情况,准备商量出个办法来。
她的意思是,可以办两次酒席。
家里这边一次,然后去了首都再办一次。
他们又不在乎花这个钱。
上次回来后,裴永年都跟施向南说过了,他爸妈其实是开玩笑的。
他们在他回去上大学的时候就经常开玩笑说,家里没钱,以后他可能说不起媳妇儿,让他要么自己挣钱给自己和媳妇儿买新房,要么就去倒插门。
他去入赘他们是不介意的。
但其实哪至于那样。
裴永年的父亲工资不低,福利也很不错。
再加上他妈是大学教师工资更不低,首都那边的大学,她在的还不是一般的学校,是最顶尖的那一批,福利更是不错。
前些年虽然家都被抄了,但好歹也还是留下了些东西。
要不那个四合院也不能还给他爸爸了。
其实还是拿得出钱来买新房子的,哪有到那么紧张的地步。
他们说的是最坏的打算。
两个人经历了那些特殊时期后,就有了一个习惯,喜欢把丑话说在前头,什么事儿也都先做最坏的打算。
按照裴永年妈妈陈老师的说法就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最坏也就这样了,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施向南听裴永年说了之后,觉得这样还挺好的。
就比如他们现在吧。
因为裴永年家里做的关于他结婚最坏的打算就是不给他买婚房,什么都靠他媳妇儿。
他就跟上门女婿差不多。
反正他们那么多年都是那么过来的,裴永年真去给人做上门女婿了,他们也还是跟以前他在施家洼的时候那样过日子,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施向南提出分两个地方办两次婚礼后,裴永年就表示他觉得就在施家洼挺好的。
反正他在这里长大,也在这边工作。
让他爸妈也请假过来一趟就是了。
没有必要到处折腾。
施向南让他问问他父母的意思,不要直接替他们决定,万一他们不愿意呢。
裴永年就打电话回去问了。
但不得不说,虽然十几年没有怎么见过面,亲父子也还是亲父子,亲母子也是亲母子,血缘关系是斩断不了的。
裴永年把情况一说,两个人就表示,他们到时候也过来这边参加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