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哥不放心,又跑去陈爱国跟前问。
陈爱国盯着他们看了许久,好半天之后才招了招手,让他把老二也叫过来。
两兄弟两挤在角落里面,眼巴巴的问,“昨天到底发生啥事儿了,小文也不在了。”
他两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越想越不明白,怎么一夜之间家里面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别问了,反正你俩就记住,以后你俩就一个妹妹,就是小艺。陈小文这个人跟咱们没关系。”
陈爱国吐出一个烟圈,在烟雾笼罩之中,他长叹一口气。
“你妈昨天被她气晕倒了,我们送去医院,结果大夫说让我们做好最坏的打算,现在还查不出原因。我打算带着你妈去徽京看病,到时候就说去拜访一下远征的奶奶。是不是也合情合理?你们两兄弟凑点钱,不管你妈得了啥病,咱们就是倾家**产也得治好不是?”
陈大哥想都没想直接答应,“肯定的,妈养育咱们一场,咱们可不能忘恩负义。”
他说着转身就要回家筹钱。
陈二哥就有点犹豫了,他搓搓手,小心翼翼的说,“爸,万一妈是啥绝症呢?那玩意儿是治不好的呀,倾家**产是不是太夸张了?”
“你不愿意凑钱?”陈爱国眉头一挑,抄起家伙就要往他腿上招呼。
陈二哥吓得一跳三米高,“我哪有!我这就回家凑钱!”
看这两个已经成家的儿子,陈爱国忍不住叹了口气。
老大老实巴交,老二花花肠子多,将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撑住这个家。
他在心里又何尝没有做过最坏的打算呢?
只是…
千言万语化为一句叹息。
整个陈家突然之间愁云密布,就连吃饭的时候,大家脸上也是止不住地忧愁。
刘爱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忍不住拧着眉,“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干啥,好像我得了绝症一样?”
说完,她自己忍不住都有点怀疑,筷子啪的一声落在桌上,“我该不会真的得了绝症吧?”
陈小艺赶紧冲两个哥哥使眼色,一边安慰,“妈,你瞎想什么呢?咱们家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儿,大哥二哥心情不好也是有的,您可千万不能瞎想呀。再说了,好端端的咒自己干啥?别瞎折腾,把我给你熬的汤喝了,把身子养好了,比啥都强。”
“真的不是?”刘爱花还有点不相信。
陈小艺和陈爱国一口咬定,“绝对不是。”
听见他们父女俩这么说,刘爱花总算是放下心来,从桌上捡起筷子,瞪了他们一眼,“我就说呢,我这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得绝症,老天也不可能这么瞎。你们呀,一个个的别愁眉苦脸的,好像家里出啥事了似的,陈小文走了也是好事儿。”
“她以前在的时候总是把家里弄的鸡犬不宁,现在她走了,我也算是放心了。以后就当没这个人了,你们谁要跟他继续当兄妹我不管,但别往家里面领,也别做那些吃里爬外的事儿,小艺也是你们的亲妹妹!”
刘爱花不轻不重的敲打着两个儿子,目光主要还是落在了陈二哥身上。
他和陈小文关系好,心思也活络,可不能走弯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