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洛卫明,今有晏安,萧云楼两次出手,两次都打在洛家和金烈卫的脸上,那些金烈卫的人再也忍不下去了,将萧云楼围在中间,三五人一组地车轮战对抗萧云楼。
祁珩惊讶道:“这个萧云楼既是连晏大将军都能打败,怎么可能打不过那些人?”
那京都卫道:“倒不是打不过,而是……而是那两人拿郡主说事儿,说……”
萧令言瞥了他一眼,冷声问道:“说什么?”
那京都卫小声嘀咕道:“说郡主不是萧家的人,如今空有一个郡主的名头,若是郡主府的人惹出什么事来,肯定会给郡主带来麻烦……”
“呵呵……”萧令言冷笑一声,“郡主府有没有麻烦我不知道,但是他们动了云楼,他们确实有麻烦了。”
刚走到校场门口便听到里面一阵哄闹喧哗声,走进去一看,只见两拨身着不同服饰的人正分成两派嘈嘈嚷嚷,其中一边人的衣着与平日里萧云楼穿的是一样的,正是神威营的人,而他们对面的人应该就是金烈卫。
一旁的地上躺了一片金烈卫的人,边上还站着不少正神色痛苦捂着痛处的人,金烈卫的左右两位将军一左一右地护着洛卫明,生怕他再被对面的人伤了。
萧令言大致扫了一眼,看到一旁的台阶那里坐着一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想必正是今日来巡视的晏安。
不知是谁眼尖,发现了身后的祁珩和萧令言,吃了一惊,喊道:“珩王殿下、长懿郡主……”
闻声,众人下意识地散开,绕出一条道来,祁珩跟着萧令言二人穿过人群,快步走到神威营众人面前,一低头便看到地上正半躺着一个人,两名神威营的兄弟正守着他。
看到萧云楼嘴角的血迹,萧令言心下一拧,蹙了蹙眉,快步走过去蹲下,边替他号脉边问道:“怎么还在这里,没有送医?”
萧云楼一眼认出了萧令言,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摇摇头道:“是我自己不肯去……”
“伤成了这样,为什么不去?”萧令言说着收回手,回身从青漓手中的药箱里取出药瓶倒了颗药丸给他服下,翻掌运气替他顺了顺气。
萧云楼的脸色略有些苍白,勉强支撑着靠着身后的台阶坐起,紧紧握着萧令言的手道:“姐,你怎么来了?”
“你别管我怎么来的,先顾好你自己。”
“我没事……咳咳……”萧云楼摇摇头,“过会儿就好了……”
萧令言听了,凤眉不由皱得更深,“你为什么不还手,就这么任由他们把你打伤?”
“我……”萧云楼迟疑了一下,皱着眉头低下头没有应声。
显然他不想说出缘由让萧令言担心,更不希望她为这事生气,却不知萧令言早已知晓事情的前因后果。
身后的争吵声越来越甚,她不由侧耳听了听。
一名金烈卫的左将军道:“珩王殿下明鉴,这次绝非我们兄弟先挑事儿,您可不能只听神威营的人蒙骗,明明就是这个萧云楼太过嚣张,先打伤了晏大将军,又伤了我们金烈卫数十名兄弟,我们兄弟气不过,这才还手的。”
祁珩脸色一沉,朝着说话那人,“你的意思是,连晏大将军都不是萧云楼的对手,可萧云楼却败在了你们两人手中?”
那人一愣,低下头不敢出声,另一人又道:“王爷,这俗话说得好,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是他自己不小心,背运……”
闻言,萧令言眸色骤然一寒,眼底泛起一抹杀伐之意,萧云楼见了不由一慌,想要阻止她,却已然来不及,她的动作奇快,身形一晃便到了方才说话的那人面前,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冷声道:“你方才说什么?”
“郡、郡主……”那人被她瞪得有些慌了,想要挣脱她,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忍不住暗暗心惊。
洛卫明曾将萧令言从晔王府护送到郡主府,自然能认出她来,连忙上前来皆为道:“郡主莫要动气,这件事有误会,本将也是刚刚赶来,听闻了这里发生的事,虽然我们金烈卫的兄弟伤了令弟确实不对,却也是事出有因,是他伤了我师父晏大将军在先,兄弟没这才没忍不住动了手……”
萧令言却似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众人的神色,对洛卫明的话也是置若罔闻,目光冷冷地落在手里那人的身上,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道:“金烈卫左将军?”
“是我。”那将军虽然心慌,但见萧令言只是一个纤瘦的姑娘家,而且比自己矮了半个头,便又恢复了冷静,“想必郡主也是个讲道理的人,这件事不管怎么算都是萧云楼他有错在先……”
“我若是不讲道理呢?”萧令言眸色一寒,打断了他的话,原本抓着他衣襟的手骤然松开,向下一滑,捏住了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拉再一拧,只听得“嘎巴”一声脆响,接着便是那人的一声哀嚎。
另一位右将军见状,下意识地冲上前来,却没想到刚刚走出两步,就被萧令言迎面一手抓住衣襟,另一只手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向下一拉,又是一声脆响和哀嚎。
不过眨眼间,金烈卫的左右二位将军一人被卸了手臂,一人被卸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