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抬头观察方子衡的表情,准备以其愤怒程度来决定自己的说辞。方子衡则是厉声质问:“镇库之宝都能被提走?谁给的授权?”“回大少爷,是……是三小姐的令牌!”男人说着话,又瞥了一眼陈泽,竟是好像有些惊慌。陈泽看着男人的眼神,也猜到对方是什么意思。这家伙显然不想被卷入无端的纷争之中,因为少爷们的争斗,最后受罪的一般都是下人。显然,他只是准备来将这情况提前告知方子衡,却不曾想会变成了对簿公堂。方子衡此时听到是三小姐的令牌,神色却是更加疑惑了,随即开口追问:“三小姐的令牌是什么意思?只是令牌去了,她本人没去?”“是!三小姐只派了令牌,本人并没有到场!”男人立刻开口回话,语速却是极快,显得有些许紧张。此时,一旁坐着的方巳浪突然开口调侃:“三姐的令牌,那可是能够随意进出库房的。她本人不到场,岂不是给别人可以随意的胡乱带走库房里的东西?”此话一出,其身边坐着的四少爷方卯破也冷冷的开口:“这娘们脑子是有抽了,八成是哪个小兔崽子又给她哄舒服了!”方子衡听到二人的话,立刻用鼻子长舒了一口气,显出一副失望又无奈的神色,随即又大声开口问:“记录上留的谁的名字?有没有查实是哪部分的人?”男人听到方子衡的话,又瞥了一眼陈泽,随即小声开口道:“是……是五少爷!”“说什么,大点声!”方子衡似没有听清对方的的话。男人则是被吼得一震,随即大声回应:“是五少爷带走了,记录上留的是五少爷的名字。”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陈泽,而陈泽也依次看向了他们。他发现方巳浪的脸上除了震惊,还有些许后悔。好似在后悔自己刚才调侃的话,说的有些早了。而方卯破却是连震惊都没有,只是冷冷的看向这边,眼神中显得更像是一种质问,更像是等待一份答案。陈泽最后才转头看向身边的方子衡,同时缓缓站起身来。“大哥,确实是我去拿的,不过我没有拿什么镇库之宝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刚才说去三枚那里是索要什么东西,便是指的宗门库房的令牌?”“我只是想增强一下自己,所以让三姐带我去库房选一下,结果她不想去,便将令牌交给我了。”陈泽开口解释,除了自己睡着、三小姐梳妆、离别的亲吻,其他都是真的。方子衡听到这里,却是皱眉又露出了另一种与之前不太一样的疑惑。“三妹将令牌给你,要你自己去库房随便拿?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大哥,我不知道啊。三姐平常不是这样的么?”“你问问他们,想从你三姐那里讨到好处,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怎么你却……如此轻松?”方子衡满脸疑惑,不解的神情中还流露着一丝叹服之意。陈泽自然知道为什么,但也知道不能在这里谈这些事情,于是只好继续装傻充愣。“大哥,可能是我久未归家,所以三姐可怜我吧!”“好吧,我也只能想到是这个原因了。所以……你拿了什么镇库之宝?”“我学了一本蓝色的功法,然后……就拿了一把剑而已!”陈泽说着话,拍了拍自己腰间挂着的水剑。方子衡立刻看向陈泽腰间,然而却是眉头一皱,既没有表现的震惊,也没有任何怒意。方卯破和方巳浪同时看过来,但都是显得十分平淡,并没有太大的反应。陈泽看着三人如此反应,反倒是有些纳闷了。他不明白这镇库之宝都亮了出来,为何大家却像完全不认识似的。最终,还是方巳浪率先开口问:“这剑是镇库之宝?”方卯破倒是没有搭话,立刻就转头看向了前来报信之人,即是将问题抛给了对方。男人听到方巳浪的话,又看到方卯破的眼神,立刻便开始解释:“各位少爷……这就是武器库房中,置于中间的那柄剑。”方子衡听闻立刻缓缓点头,显出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随即又开口回应:“哦……原来是那柄剑!”方巳浪却是仍在好奇之中,转头便问身边的四少爷方卯破:“四哥,到底是哪柄剑?”“就是那柄中看不中用的!”方卯破有些不屑的开口回应。方巳浪缓缓点头,随即又问:“中看不中用?是不是那柄拔不出来的剑?”方卯破并未再开口回话,而只是点了点头。陈泽听到了二人的对话,这才知道原来这柄水剑,在他们的眼中是一柄拔不出来的剑。就好像自己的木剑一样,初看毫无价值。方子衡此时又开口问殿中的男人:“就只是这柄剑和一个蓝色功法?”“回大少爷的话,就这些了!”男人拱手恭恭敬敬的回话,是为自己的汇报做总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方子衡则是大手一挥:“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这算不上什么大事!”男人听到方子衡这话,立刻后退着离开了殿内。方子衡转过头来,面带笑容的按着陈泽的肩膀坐下,这才开口解释了一番。原来这剑根本不能抽出来,而只是一种用作观赏,或是象征意义的佩剑而已。至于其为何是镇库之宝,方子衡表示也不清楚,大概是以前就留下的古老玩意儿。陈泽听到这里,立刻表示将剑还回去。方子衡却是拦住了他,并大方的表示可以让陈泽随身携带。“这剑交给你,正好也衬上你的身份,只不过……”方子衡犹豫一瞬,似有些顾虑,随即又再开口:“不过若是你决定离开我们,或是转投其他宗门,又或者……是准备彻底放弃修行,完全离开修真界。那时还请你将剑留下,毕竟……”“放心吧大哥,这道理我懂!”陈泽笑着回话,立刻表示自己明白,却并没有半点客气。他很清楚,这种便宜要是不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小小闹剧至此结束,众人也恢复工作,殿内又热闹了起来。此时,终于有宾客到了,陈泽也赶紧从主席下去,前往大殿两侧的桌子,坐在了方巳浪的对面。第一个进来的宾客与方子衡寒暄了几句,随即便快步离开。大概这提前过来,只是打声招呼,大概是无法参加中午的宴席。随后又有不少人陆续前来,其中大部分人都在招呼过后自行找位置坐下。然而随后一位腰挎长笛的中年人进场,立刻引起了众人的瞩目。陈泽不明所以,只觉得此人应该很厉害,于是也赶紧看向了他。然而下一瞬,他又发现所有人竟是同时将目光看向了自己,顿时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转头再看一眼身边的伍宝,这才发现其已是满脸震惊,于是赶紧开口问:“伍宝,你怎么了?他们为什么都看我?”“少爷,咱们还是赶紧找个借口溜吧!”伍宝说着话,已是吓得准备起身了。:()入宗选择水灵根,总跟师姐们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