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听着院子里的欢声笑语,只觉得有些诧异。不明白伍宝这小子,什么时候竟跟沈知微好上了?于是他往后退了两步,微微抬头朝着院内开口喊道:“伍宝!”院中并没有传来回应,但说笑声立刻就停止了。就像是两个偷偷摸摸的人,被突然发现了似的。此时,门口的守卫上前一步,开口说道:“五少爷,请您不要在这里影响沈主事休息。”“影响休息?你也不听听……”陈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着大院的门被推开。下一瞬,伍宝从院中小跑着出来,行至陈泽面前便小声问:“少爷,你怎么来了?”。“我再不来,你怕不是要跟沈主事亲热起来了吧?”陈泽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酸味。伍宝则是抿了抿嘴,摆头示意陈泽先离开再说。陈泽也没有再开口继续,便率先迈步离开。伍宝跟在旁边,立刻开口解释:“沈主事找我来谈点事事情。”“谈点事情?待会儿谈得晚了……是不是准备留在这里的厢房过夜?”陈泽语气依旧,一边说话一边看着伍宝。然而伍宝此时却是双眼一睁,竟轻叹了一口气,随即缓缓开口回应:“哎,如果真有时间,我倒是想一直就那么讲下去。就仅仅只是少爷小时候的几件趣事,就已经让那沈主事笑得合不拢嘴了……”“少爷……小时候的趣事?”陈泽小声疑惑,感觉到自己好像会错了意。伍宝则是又再开口:“看的出来,沈主事真的对少爷是一往情深。就我讲故事的时候,她那眼神都是根本藏不住的爱意。”“所以,你们是在谈……方辰白的事情?”陈泽开口询问,心中已经明白自己是错怪了伍宝。他本以为伍宝是背着方辰白,在勾搭沈知微。此刻一听才意识到,完全是自己误会了。随即转念一想,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确实是非常狭隘了。这伍宝怎么会背叛方辰白呢?就算伍宝会背叛,那沈知微也不会啊……陈泽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是怎么想的,此刻只想挖一个地缝然后钻进去。伍宝此时则是突然开口问:“不然你以为我们在谈什么?”“没……没什么!”陈泽回答的声音不大,明显是有些心虚,随即他又开口问:“那为什么我一喊你,你们就没声了?”伍宝听到这句,立刻摇了摇头:“还不是你把气氛打破了!”“气氛?哦,对!”陈泽点了点头,这才明白当时是怎么回事。伍宝与沈知微既然是聊着过去的事情,那么沈知微心里所想,肯定是那个书信里浓情蜜意的方辰白。而自己这一嗓子喊出来,她心中所想必然立刻转变,成了现在这个失忆忘情的方辰白了。伍宝此时又突然叹了口气:“我看得出来,那沈主事对少爷的感情是丝毫也没有减少,看来这事儿完了之后,必须让他俩赶紧见面。”“嗯,是!事成之后,我第一时间去接他过来!”陈泽开口许诺,实则心中也有些没底。毕竟,现在方辰白是死是活都全然不知。若是等下山才发现他早就已经死了,这段感情可就不好收场了。想到这里,陈泽意识到不能再聊下去了,得赶紧转移话题。“伍宝,咱们现在去找方丑霄,问一问他那令牌的事情。”陈泽话锋一转。伍宝则是眉头一皱:“直接去问?时间这么紧急么?咱们不设计一下?”“来不及了,因为方老爷子已经死了,这雷火贯清门即将就要闹翻天了。”陈泽开口回话,双眼则是微微眯,露出些许担忧。伍宝听闻这个消息,立刻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震惊之色,犹如被惊雷劈中一般。陈泽见着伍宝停步,于是也停了下来。他料到对方肯定会惊讶,但没有想到反应会这么大。不过转念一想,这伍宝毕竟是陪伴方辰白长大的。方家老爷在他心中,应该也算得上是很有分量的人。另外,还有一点颇为重要的是,方老爷子这么一死,那方辰白在这个方家,就更是难得立足了。想清楚这些,陈泽也接受了伍宝此时的激动,于是便没有开口打扰,只在一旁静静等着对方缓过劲来,将这个消息好好消化。片刻之后,伍宝终于回过神来,随即轻声开口问道:“少爷,你确定么?”“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的。”陈泽赶紧解释。不同于之前面对马主事的态度,陈泽此刻没有任何隐瞒的打算。因为他很清楚,在方家的事情上,伍宝绝对是与其站在同一边的。伍宝听闻则是缓缓点了点头,只长叹了一口气:“真是造化弄人,少爷和老爷终是没能见上一面。”陈泽听到伍宝这话,才突然意识到这一点,随即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只觉得确实是造化弄人了。伍宝的话说完,随即直了直身子,以示自己已经消化了这个今天的消息,随即开口招呼:“走吧,少爷!咱们赶紧去二少爷那里,赶紧问清楚实际情况。”,!“好,走!”陈泽立刻回话,同时迈步继续前行。二人很快来到方丑霄的院子,此刻虽是天色已晚,但院中依旧还有火光。陈泽上前向守卫招呼,对方也客气的进去通传。片刻之后,竟是方丑霄亲自出来迎接他们。三人返回院中,方丑霄并没有将二人引至厢房或是花厅,而是直接带去了自己的睡房。“二哥,这么晚还没睡么?”陈泽开口询问,并率先坐下。方丑霄随即坐到陈泽身边,然后开口回应:“五弟,这么晚来……是不是有重要的事?”伍宝则是将门关上,并默默地站在了门口,并没有靠近桌子,只待在一旁如下人一般的候着。“二哥,事情紧急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陈泽说着话,将双手撑在了桌面上,又开口继续:“你是不是有一块令牌,只要拿着令牌就可以代表你?”方丑霄听闻立刻点了点头,随即开口回应:“确实如此,此令只有一块,代表了我的所有权力。”“那二哥你的那块令牌,现在还在吗?”陈泽立即询问。方丑霄则是眉头一皱:“在啊,怎么了?”“二哥还是去看看,到底在不在?”陈泽说着话,微微抬头示意对方立刻去检查。方丑霄缓缓点头,随即将信将疑的站了起来,然后走到房间另一边,从抽屉中拿出了那块令牌。陈泽远远的看去,那块令牌就与方寅雪的十分相似,只是有些细微的不同。方丑霄拿着令牌走回来,边走边开口说:“五弟你看,这不就是……”然而话到这里,他却突然没了声音,同时也停住了前行的脚步,随即又开口疑惑的自言自语:“不对……这不对!”:()入宗选择水灵根,总跟师姐们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