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宓八月是要他做什么?
商仲盛道:“你要我管束这期间的阴脉。”
宓八月点了头。
商仲盛想通了一个点,后面的思考就更顺畅了,接著说道:“云墨大陆復甦后的无毒精纯环境固然可贵,却需要时间去积累。
阴脉就算分得和阳脉一样多,和他们一样迁移过来,反而得不偿失。
而灵州的环境固然恶劣,却更適合阴脉的修炼方式。”
宓八月道:“阳脉反哺云墨大陆期间,整体实力会进入一段时间的停滯,阴脉能不能在期间追上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商仲盛自信一笑,刚要说话。
宓八月话语一转,“先別急著放话。
阳脉是会进入停滯期,但是这也是一种厚积薄发的投资。
停滯期结束之后,经由他们反哺復甦的灵地会对他们偏爱共鸣,这期间磨礪身心的作用也会彰显出来,从而达到一次人与地的同时升华,未来还会持续蒸蒸日上。”
商仲盛的笑容僵滯在脸上。
宓八月淡笑道:“身为阴脉王座,是放任阴脉在灵州继续胡作非为,继续加深和阳脉的仇怨,以廝杀掠夺的方式增强实力。
还是重整阴脉风气和法规,最大化利用资源大开放的阶段,全在你一念之间。”
“別说得一切和你没关係一样。”
商仲盛想拉宓八月下水。
宓八月微讶的放出太阳王座的灵韵。
商仲盛:“……”
他一时间还真看不出清宓八月的心思。
“阴脉不止我一位王座。”
“当然,独先生那边就由你去说了。”
商仲盛终是嘆了一口气。
前不久把邢乾气吐血时是痛快,但是这依旧改变不了排除中立的永梦乡后,阴脉弱於阳脉的本质。
宓八月仿佛看出商仲盛的苦闷——更准確点来说,应该是商仲盛故意做给宓八月看,而宓八月也如他愿的没有刻意忽略。
“人族气运增长,王座界限开阔,以阴脉气象,很快就会有新王出现。”
商仲盛眼中闪过精光,问道:“是谁?”
宓八月道:“姜狩就是一位准王座。”
当年无常殿主半步踏入王座,姜狩和契诡磨合了这么些年,又多次机遇感受王威和神威,是典型的路子已经开闢好了,只是人的脚力还不达標,没走到终点而已。
商仲盛也知道这点,点头认可宓八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