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回来这几天,把她的瘾给勾起来了。那就像是开了闸的水库,突然又给堵上了,那水能不漫出来吗?
第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静悄悄的。没有了爸那种如雷的鼾声,也没有了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
但我总觉得这安静下面藏着什么东西。
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半。
那种燥热感又上来了。我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内裤,还是觉得浑身发烫。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床,轻手轻脚地走到走廊里。
主卧的门关着,但没锁。下面的门缝里没透光,应该是睡了。
我站在门口,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一开始什么都听不见。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自己是神经过敏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极细微的声音钻进了耳朵里。
“嗯……呼……”
那是压抑到了极点的喘息声。
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那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被角才能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摩擦声。
“沙沙……沙沙……”
那是皮肤摩擦布料的声音,或者是……手掌摩擦皮肤的声音?
我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
“啊……老公……”
一声极低极低的呢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在弄。
她在自己弄。
爸走了,没人给她通下水道了,没人把那根大鸡巴塞进她那个贪吃的肉洞里了。她受不了了。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黑暗中,妈一个人躺在那张大床上。
身上可能什么都没穿,或者只穿着那件情趣内衣。
她的两条大白腿大大地张开着,那只平时给我盛饭、洗衣服的手,正伸在两腿之间。
那两根手指,也许是中指和无名指,正湿漉漉地在那两片深褐色的阴唇之间进出。
“咕滋……咕滋……”
我仿佛能听见那淫靡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