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时间没说话。天气预报播完了,换了个新闻节目。男主播念了一段国际新闻。
“……再说吧。”
三个字。
没说行。
也没说不行。
周三晚上。
吃完饭。她去洗澡了。
我坐在客厅里等。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浴室的水声停了。
她从浴室里出来。走回卧室。门关上了。
我等了五分钟。站起来。走到她卧室门口。
敲了敲。
“妈。”
没声音。
“妈,我进来了。”
推开门。
床头灯开着。
她坐在床沿上。
穿着那件浅蓝色家居服——上衣和裤子都穿着。头发还是湿的,搭在肩上。
但她的腿——家居裤的裤管往上卷到了膝盖以上。
膝盖以下——穿了丝袜。
肉色的。
薄的。
贴着小腿的皮肤,一路裹到脚趾。
丝袜的面料把她小腿和脚部的每一寸皮肤都覆盖住了,表面泛着一层均匀的、带微光的肉色质感。
她只穿了膝盖以下的部分——连裤袜没有完全拉上去,卷在膝盖上方的位置。
从膝盖往上还是裸露的皮肤和家居裤。
她在这件事上做了妥协。
不是全穿。只穿了脚和小腿的部分。
“你要那个……你自己弄。”
她说。声音低。
“我不想用手了。”
不想用手了。
——用脚,不用手。这是她给自己找的下一个台阶。
手是直接接触。手握着阴茎,那个触感太真实了,太明确了,没办法逃避。
但脚——隔着一层丝袜,隔着一个“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