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热起来了。
窗户整天开着。客厅里那台老落地扇转个不停,嘎吱嘎吱响,扇叶上积了灰,风吹出来带着一股陈年旧尘的味道。
妈把被子都换成了薄的。冬天的棉被叠好了塞进柜子顶上。凉席铺上了。竹编的,躺上去凉凉的,过一会儿就被体温焐热了。
她的穿着也变了。
冬天那些毛衣、卫衣、厚家居服全收了。换成了短袖T恤、吊带背心、棉质短裤。
吊带背心。
她在家穿吊带背心的时候,两条肩带很细。肩膀露出来了。两截白的,圆的,肩头那块骨头凸了一点,肩膀以下的胳膊有肉但不粗。
吊带的领口低。
不是V领,是平口的。
但平口的边沿在她胸口上方,两团奶子把布料往前撑着,布料和胸口之间有一道缝——往下看,看得到乳沟,看得到胸罩的上沿。
如果没穿胸罩——看得到奶子的弧度,看得到乳晕上面那截皮肤。白的。
短裤。
灰色的棉质短裤。裤腿很短——到大腿中段。她坐在沙发上盘腿的时候,裤管往上缩,大腿根的内侧露出来了。白的。嫩的。
那片皮肤——我的手碰到过。
上次。大腿内侧中段。
我知道再往上十几厘米是什么。
期末考试前一周。每天晚上十点多,我从自己房间走到她卧室门口。
门开着缝。丝袜穿好了。
进去。关门。
这一周里——每隔一天一次。
周一。周三。周五。
三次。
每次她都坐着。两只穿丝袜的脚搁上来。脚心贴住阴茎。上下搓动。
每次我的手都往上走一点。
周一——大腿中段,外侧。
周三——大腿中段,内侧。
周五——大腿上段。
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从中段往上滑了五六厘米。
这个位置——手指碰到了她短裤的裤管边缘。
棉布的。
松松地搭在大腿上。
手指的指尖从裤管口探了进去——一厘米。
碰到了被裤管遮住的那截大腿根内侧皮肤。
热。
比大腿中段的温度高。
大腿根内侧的皮肤比中段更嫩。手指按上去几乎没有阻力地陷了进去。这个位置的肌肉也更软——不是小腿那种紧实的肉,是松的,绵的。
她的大腿夹紧了。
两条腿并拢——把我的手指夹在了两条大腿之间的缝隙里。
“……够了。”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