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背心的肩带在她右肩那边滑下来了一点。
她吃着吃着,右手抬起来把肩带拨回去。
手指碰了一下肩头——白的,圆的,肩带划过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勒痕。
“妈。”
“嗯?”
“你肩膀上勒了个印子。”
“胸罩勒的。今天穿的那件带钢圈的,太紧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伸手揉了揉那道勒痕。
“回头得买件大一号的。这件是前年买的了,小了。”
她说“小了”。
意思是——她的胸又涨了。
“吃你的饭。看什么呢。”
她瞅了我一眼。
我低头扒饭。
下午她又上班去了。我一个人在家。
写了会儿暑假作业。英语单词抄了两页。然后就写不下去了。
躺在沙发上。风扇吹着。嘎吱嘎吱转。
看着天花板。
想着晚上。
……………………
晚上。十点。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的。穿着家居服。
回了卧室。
我等了十分钟。
走过去。
门开着缝。
她坐在床沿上。
丝袜——这次是肉色的。
新的那双。吊牌刚拆的。
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和脚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比黑色的更贴肤。
她的脚趾在肉色丝袜里面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根脚趾的形状、指甲的弧度、趾缝。
我推门进去。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不是看我的脸。
是看了一眼我胯部的位置。
一眼。很快。然后移开了。
但我看到了。
她在看那个位置有没有鼓起来。
已经鼓了。
“进来吧。把门关了。”